“醒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白墨羽走到了水月身邊,她仰着頭微眯了眯眼,眼前的人身邊好似莫名的多了一股冷冽的氣息,本就邪魅的臉龐多了那絲寒意更是多了分可望不可即。
“這裏是哪裏?”她收回眼神撐起身子環顧了并不大的山洞一圈,黑黝黝的洞内纏繞着一層層白霧,不遠處的水潭裏正冒着冷冽的寒氣,可她雖然身處其中身上卻異常溫暖,絲毫感覺不到寒意,好像那些寒意都被阻擋開來。
“這裏是靈隐山。”白墨羽垂頭看着水月眼裏劃過一抹思索,“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水月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腦海裏好像有根針紮,她搖了搖頭,“隻記得我們昨晚一起離開了虎王寨…”她突然擡起頭呆呆的看着白墨羽的嘴角,那裏好像…。
“你受傷了嗎?”
聽着她的話白墨羽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我沒有受傷,倒是意外的得到了一些好東西。”
“是嗎?”水月細細的打量着他,他身邊萦繞着一層似有似無的薄霧,倒是和不遠處的那譚寒水有些相似,她眼神從寒潭收回看到他的頭頂水月突然愣了愣,她指着白墨羽臉上挂起一個古怪的表情,“你頭頂那個是什麽?”
他伸手往頭上摸去,摸到那團軟軟的東西臉上的表情也怪異起來,“你能看到這個?”
“嗯。”水月點了點頭又撇了他頭上那雙毛茸茸的尖耳一眼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他本就是狐狸又一雙狐狸耳倒也不奇怪,隻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滑稽的模樣倒是莫名的有些想發笑。
白墨羽微微撇過頭臉上好像有些微微發燙着,早上一醒來之後狐耳就一直無法隐去,大抵是因爲寒靈的緣故,隻是普通人應該看不到才是,爲什麽月兒…他深深看了水月一眼。
“月兒,你身體有沒有什麽哪裏不舒服,或是.什麽變化?”
水月下意識緊了緊手,要說變化…她朝白墨羽伸出手,在平攤開的左手掌心上赫然躺着一個猶如刺青的青紅交織奇異烙印。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白墨羽上前一步細細看了眼那個烙印。
她偏了偏頭,回道:“昨天晚上取了妖卷之後,隻是,那時是一個暗紅色的印子,現在變成這般模樣…”
白墨羽伸出手朝水月的手上探去還未抵達她的掌心從他指尖突然冒出一層薄冰好像阻擋着不想讓接近那奇異的烙印,他輕挑了挑眉收回了手。
水月也注意了這細微的變化,她擡起頭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嗯…”白墨羽沉吟了半響才徐徐答道:“紅色的那塊應該是融火…至于圈在外面那層青影…”他搖了搖頭,“我探不到那是什麽。”
水月眼底劃過一抹訝異,連白墨羽也無法查探到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自己體内。
“昨天晚上那一瞬到底發生了什麽?”白墨羽随意坐到她身邊,融火爲什麽出現在水月體内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好像也不肯離開,那個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