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純受傷後完全陷入了暴走狀态,他腳下的速度也提快了不少三步并作兩步迅速追上了前方的水月,他揚起利爪狠狠的拍在水月背上。
水月扶在梁柱上噴出一口血,手中的劍一顫突然淡化了幾分好像随時會瓦解,聽着耳後的緊随而來的掌風聲她忍着劇痛反手提起劍擋住這一掌。
狼爪拍在劍刃上,劍身劇烈一震随即碎裂成點點青色的光斑消失不見,青劍一消失還有餘力的手掌拍在水月胸前,她哇的吐出一口血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跌向院子裏。
葉子純沒有絲毫放松雙腿一躍抓住她把她撲到在地,好像是捕到獵物的餓狼一般。利爪深深的刺入水月的肩膀裏,鮮血冉冉流出染紅了大地,他目光如冰的盯着身下的女子沒有任何情感,呲着牙從喉嚨裏發出陣陣低吼。
明媚的天空中灑落下一束束耀眼的陽光,光芒映襯在水月臉上明豔的恍若朝霞,她感覺着自己的力氣正一點一點流失,她看着葉子純想着,若是能活下來待她下次斬殺奴良家之人時肯定會毫無猶豫。
子純,這大概是我提前還給你的血.
“子純,我是水月.”水月臉上滿是血,瞳孔的顔色也漸漸蛻變成黑色,她朝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微垂的眼角裏漾着鎏金一般最純粹的笑意。
看着眼前的笑容葉子純眼中的兇狠漸漸褪去,他呆呆的看着嘴中喃喃道:“水.月.”
“月兒.”一聲放佛能撕裂空氣的怒吼聲在空中一層一層蕩開,白墨羽站在屋宇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水月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身上的血像是熊熊燃燒的烈火灼傷他的雙目。
“魔王,你終于來了.”水月輕不可聞的喃喃着,看着從屋頂上疾馳而下的白墨羽安心的緩緩的磕上了眼簾。
不論她的聲音多麽細微那一字一句都猶如巨雷一樣轟然炸響在他耳畔,他.終于來了.月兒一直在等他.一直在等他.
白墨羽雙腳還未落地,揮起青筋突起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出手将按着水月的葉子純拍開,他眼中的怒氣猶如狂風暴雨一般驟然傾出。
葉子純突然被這霸道的力量打的生疼,他身上夾雜着血臉上的表情猙獰不堪吼着站起身就要朝白墨羽撲來。
白墨羽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弧度,右手一抖手心出現四枚帶着細鏈的三角形鐵鈎,他手一揮鐵鈎直直的插入地面也刺入了葉子純的四足間。
葉子純狂暴的怒吼着卻無法掙脫分毫,越是掙紮穿透了骨肉的鐵鏈綁的更緊,鑽心的痛楚讓他凄厲的尖嘯着,涎水順着唇角灑了一地。
白墨羽輕輕抱起渾身是血的水月居高臨下的冷冷看向他,若不是在南宮家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都不會讓他繼續活下去,他也最好祈禱着月兒能平安無事。
緊随在其後的南宮徹看到這一幕臉色都刷白了幾分,怎麽會是水月,他張了張口想要朝白墨羽說些什麽,白墨羽冷着臉轉過頭卻看也不看一眼轉身作勢就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