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南宮府外靈力大盛,白墨羽轉頭冷冷的笑了一聲,“已經來了嗎?”妖卷已剛剛那麽大的動靜,月影城的那些人怕是已經按耐不住,既然來了,那他就去會一會!
他緊緊攥了攥妖卷轉身就要出去,突然衣角似乎被人拉住,他疑惑的别過身看去,床上的人正睜着眼看着他。
“月兒,你醒了。”白墨羽坐到床邊斂去了臉上的冷意。
水月的臉色雖然好了很多,但眼中的無力顯露無疑,撐起身體後環顧了一圈,頭還是隐隐發痛,身上各處也撕裂的疼痛着,被葉子純拍飛之後就失去了知覺,最後闖進眼簾的是白墨羽。
她艱難的張了張口說道:“現在怎麽樣了?”
白墨羽抿了抿唇,眼底劃過一抹暗沉,“你說葉子純還是自己?”
水月怔了怔沒有開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問的是子純,可細細感受着,自己體内似乎好像也有些不同,卻又抓不住那種微妙的變化。
白墨羽站起身也沒有在言語,抿着薄唇眼中翻滾着淺淺的不喜。
“屋外似乎有很多人?”水月往外看了一眼,天空的陰雲逐漸消散,籠罩滿灰白的天空有些慘淡,呼喝着的風裏夾雜着雜亂的靈力。
“嗯,剛剛妖卷突然闖出,怕是城内不少人都聞風而來。”他回頭看了眼,終是洩露出一些擔憂,“有沒有覺得身體不适?”
雖然隻有兩阙,可妖卷的力量甚至可以毀天滅地,月兒不過是一個尋常不過的常人又怎麽能承受住那股燥亂的妖力。
水月垂下頭眉宇裏的痛苦一閃而逝,轉而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容,“隻是覺得身子有些沉,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墨羽沒有細談,隻是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隻是把自己真靈被妖卷吞噬的事情省略了過去。
水月聽完笑着說道:“大概是我跟那妖物十分投緣,不然它怎麽那麽喜歡呆在我體内。”
白墨羽聽着她雲淡風輕的話語喉嚨一緊,伸出手緊緊抓住她,提高音量道:“這不是開玩笑,若是它有一絲絲的邪念根本不會顧及你的生死!”
“至少因爲它我才活着不是嗎?”她半磕着眼簾輕輕說了一聲,兩阙妖卷的妖力已經全部在自己體内,四肢百骸裏那股放佛随時炸裂的疼痛一陣陣襲來,剛剛不明白不敢跟白墨羽說自己現在的處境,現在知道更加不能說,白墨羽定然是也對這個妖物毫無辦法才沒有把它從自己體内抽離,不然這東西不會還留在自己體内。
既然如此,不管妖力多龐大,都得把它消化在體内,否則就如白墨羽所說的這東西若是發狂不會顧及他人的生死。而且隐約覺得這妖物已經和自己分割不開,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那裏,已經融入了骨血裏,剝不開,抽不離。
“是不是很難受?”白墨羽坐到床邊細細的看了一眼,盡管月兒說自己無事可如此浩大的妖力突然闖入體内換做他一時半刻也未必能消化,何況是毫無靈武基礎的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