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後邊的良鑫嗤笑了一聲,“二公子是個虞人的确不适合做一家之主,三小姐無奈是個女兒身也不合适,可大公子未必也合适。。”說罷他掃了眼林桑毫不遮攔眼裏的鄙夷。
南宮徹擡起眼皮朝他望去,薄唇輕啓不輕不重說道:“你算什麽東西?南宮家是誰當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奴良雄眼神一轉,惺惺作态道:“不要傷了和氣才好,如果南宮家真的如此沒有後繼之人奴良家願意盡綿薄之力。”
“住口,奴良老兒!”一陣馬蹄的踏踏聲,從巷口竄出一輛高頭大馬,南宮甯跳下來怒視着擠在門口的一群人,“我是女兒身又怎麽樣,爹爹雖然病重,可府裏還有大哥二哥,這個家不僅用不着我這個女兒來擔當更用不着奴良家來撒野!”
一席擲地有聲的話頓時讓那些人閉了嘴,南宮甯走到南宮徹面前,“哥,怎麽樣了?”一聽到府内的事情便馬不停蹄的從雷家趕回來,卻不料看到這種場面。
“無事,放心。”南宮徹朝她點了點頭讓她安心。
南宮府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陰影籠罩,白墨羽從中緩緩走了出來,那副白發的形态沒有隐去高貴而邪魅的模樣蔑視衆生。
他掃了眼爲首的那幾人,被視線探過那幾人吞了口口水往後退了一步。
奴良雄微眯了眯眼眼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毒,“上次見到白家三公子這幅模樣還是十年前,老夫甚是懷念。”
白墨羽嘴角微微勾起,“十年前拜大長老所賜讓在下收獲不少,下次定當一筆一筆還給還給你。”
明明是平淡至極的交談卻好像夾雜着九天飛雪,奴良雄冷冷的看了一眼,“稚兒也長成了雄鷹,天大地大可别折了翅膀。”
白墨羽沒有回答隻是遙遙的看了眼天際,東方的烏雲已經漸漸散去,一縷縷金色的陽光從中穿透,緩緩延伸的光芒無窮無盡。
不少人也擡頭看向天際,聽着雷聲走遠看着烏雲散盡不由疑惑叢生。
“司兄,不是說妖卷已出,可這并不是天劫啊,隻是尋常的雷雲而已。”有人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
司峰擡頭望了眼天也暗自疑惑,剛剛的情形又怎麽會是尋常的雷雲,之前的青光也确實是妖卷之息,可天劫又怎麽會如此輕易散去,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變故。
“今日家父身體不适,若是衆位兄台沒有其他事情在下就不招待了!”南宮徹臉上沒有了溫和的笑容,冷冰冰的語氣絲毫不客氣。
奴良雄好似沒聽見,反而看向站在遠處的白墨羽,“白公子,可否拿出妖卷給我們開開眼界?”
白墨羽不疾不徐走下台階,冬日的寒風吹起恍若白雪的銀絲,恣意盛起毫無顧忌的張狂。
眼前的人每動一步人群便微微往後退去,好似避讓着洪水猛獸一般,衆人深知眼前絕世芳華的男子絕對有讓他們顧忌的本事。
“既然大長老想要一睹,自然是可以。”和南宮徹等人并肩而立後白墨羽頓住腳步攤開掌心,翠青色的妖卷赫然躺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