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水月深深擰着眉,好不容易得到了或許可以抗衡奴良家的東西如今卻變成了這般,而且.自己還和北尚有着約定.
白墨羽看着她緩了緩神色,“誰讓你如此亂來,覺醒也可能需要一些特定的條件,現在妖卷還差最後一阕,或許轉機會在那一阕上,在這股力量沒有完全蘇醒之前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能在像這次一般胡來,明白了嗎?”
“嗯,我知道。”
經過這次水月也清楚的知道自己體内的東西有多麽危險,而且她隐約覺得現在縱使她想胡來那東西怕也不會再輕易配合了。
她擡起頭問道,“最後那一阙有頭緒了嗎?”
白墨羽沉吟片刻,遙遙的望向西方,“你受傷那一天妖卷曾有微弱的感應,因此差點引來天劫,雖然不明确但方向應該是西方。”
“西方.”水月眼裏劃過一抹亮光,“那不是.”
“嗯!”白墨羽微微颔首,“奴良家所在的方向,最後一阕怕果然是在李多身上。”
水月握着的手緊了緊,眼中陰晴不定,現如今良厲霸占着李多的身體,而他乃至奴良家都沒有察覺到體内存在的妖卷,怕白墨羽曾說的奪舍之時李多的靈魂沒有完全被湮滅也是因爲妖卷的原因,接下來如果良厲強行抹殺李多微弱的靈魂妖卷極有可能會暴露.
她思索着雙眉越擰越深,頭頂突然覆上一隻溫暖的手,她擡起頭撞入眼簾的熟悉的溫柔的那雙瞳孔,好像,突然一下子有些安心。
“雖然李多現在在奴良家,但短時間内不會有危險,畢竟使用他身體的是良厲,沒人會懷疑曾經的天才,而且他和妖卷的事情隻有我們兩人知道,我們單方面的考慮過多反而會出錯,隻要搶在奴良家察覺之前救出李多一切還來得及。”
水月點了點頭袖下的雙手緊攥着,雖然時間很緊促但當下也隻有潛伏下來伺機而動,但願一切能順利才好。
沉悶的鑼鼓聲響起,送葬的隊伍緩緩消失在了夕陽裏,望着漸行漸遠的人群水月出神的想着近日的事情,綠水妖冶的臉蛋忽然從腦海中閃過莫名的升騰起一股意亂心煩。
“到了年下天氣倒是突然好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空氣裏帶着一絲絲潮濕有些微風,陽光卻溫暖的恰到好處,正是出行的好日子,南宮甯站在府門口拉着水月絮絮叨叨說着,似乎怎麽也說不完。
水月微微笑着聽着南宮甯的話時不時的點點頭,她擡起頭掃了眼高高懸挂着的白色燈籠在心底暗自歎了口氣,對南宮府而言這個新年會是什麽味道的。
“阿甯,我們該走了,你要多保重。”水月望了眼已經等候多時的馬車。
“嗯,你也要保重。”南宮甯念念不舍的放開緊牽着的手,每次相見都這麽短暫,不知道下次相見會是何時。
似乎看出了南宮甯的心思,水月朝她笑了笑說道:“随時歡迎你來羽雲山莊,而且你想見的人一直都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