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官婉兒漸行漸遠的背影,綠水猙獰着臉尖銳的喊道:“賤人!!賤人!!”
“那個賤人竟然敢威脅我?她算什麽東西!”
綠水苑大門緊閉内院裏綠水一臉怒不可遏,地上砸碎了一地的古玩飾物,桌椅歪斜,各處的瓶瓶罐罐無一幸免。
“小主,您先消消氣。”落秋硬着頭皮端着一杯茶水遞給她,小主要是生起氣來幾乎沒有人能招架住。
“剛剛不見你吱一聲,現在跑出來讓我消氣!”她手一揮,惡狠狠的盯着落秋,唯一一個還完好的茶杯應聲落地摔得七零八落!
“我要那個賤人付出代價,我要她去死!”綠水氣的渾身顫抖,滿眼兇狠揚手掃落梳妝台上的東西,桐木的梳妝台一陣搖晃,鏡子晃動着,裏面的人猙獰的猶如魔鬼。“她是什麽東西,竟然對我指手畫腳,不過一個舞姬,仗着莊主寵愛,這種賤人必須永遠消失!”
“主子,萬萬不可,不要忘記二公子的吩咐啊。”落秋面色一急,慌忙的掃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官婉兒那個賤人不過是來爲珠兒出氣,她不敢真的對小主怎麽樣,就算她在嘴上赢了,可隻要莊主寵着小主她們不能拿咋們怎麽樣,現在還是要聽老爺的話啊,而且真的鬧到莊主哪兒去了對我們也不利。”
“難道我剛剛輸了嗎?你沒看到那個賤人離開時候的臉色嗎?”綠水瞪着眼滿目猙獰,轉身又坐下,不停的扯着手裏的絲帕,‘撕拉’一聲,因爲太過用力那一方帕子撕成了兩半,“我要你給我出主意,你讓我這麽忍着?忍受着那個賤人在我頭上放肆?哥哥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去解決,我何時受過這般氣!”
落秋思索着,家裏那邊多次叮囑,要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讓小主安穩下來怕是會壞了大事,到時若是二公子怪罪下來。還有老爺。
想着她打了個哆嗦,正欲要說話,忽然綠水站起身,臉上挂起一個嗜血的笑容,“你說的沒錯,隻要莊主寵着我就可以了,她不是來給珠兒出氣嗎?”綠水冷笑了一聲,“我怎麽能讓你如願。”
落秋微張着嘴有些驚愕,卻松了口氣,隻要小主現在能消消氣不亂了大局在自己院内怎麽生氣都可以,不然若是那幾位大人知道小主不聽從吩咐怕是自己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雪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内院的門吱呀一聲打開,跪在廊上的珠兒渾身一顫。
“官婉兒知曉我讓你去采摘檸草,是你說的吧!”
聽着從頭頂傳來的冷冰冰話語,珠兒咬着唇不敢擡頭,“奴婢從後山回來的時候不小心遇到婉兒,所以才。”
“婉兒?”綠水雙眼危險一眯,語氣更是冷了幾分,“叫的可真是親熱。”
忽然珠兒的下巴被捏起,還沒反應過來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氣裏蕩開,“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小主,你快看,梅花開了。”
梅苑,玲珑興沖沖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