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坐在馬車裏舒服的閉目養神的蘇無顔,再一次的在心裏感歎,有了馬車這感覺就是不一樣。
在空間裏呆了一個整晚的小丸子,早就按捺不住的吵着要出來,蘇無顔意念一動,小丸子就憑空的出現在了她的膝蓋上。
一會兒,就來到了白沙鎮,蘇無顔也沒急着去看瓊岩那裏拿來的幾張地契,而是先讓阿明去了徐府。
馬車緩緩停下,阿明在外面說一句到了。
蘇無顔先蘇媚生一步下馬車,眼前的府邸朱門青牆,古樸莊嚴,頗有大家風範。
大門正中央,挂着一幅黑底金字的牌匾,上書“徐府”二字,左右兩旁各自挂着一排喜慶的大紅燈籠,随風輕擺,大門兩邊放着各放着一座大大的石頭雕像,門外的道路與階梯被清掃得幹幹淨淨,青磚鋪就的路面沒有絲毫塵染。
蘇無顔上前去對着大門外的守門小厮微微一笑,溫和的道:“敢問你們少爺可在府裏?”
“請問姑娘是?”門口的小厮看了一眼眼前雖然身穿樸素卻氣度不凡的少女一樣,又快速的低下頭去。
“這個,可認得?”蘇無顔拿出上次幹爹徐廉送給她的令牌,在小厮面前一放。
誰知道眼前這小厮一看蘇無顔手裏拿出來的令牌,立刻就臉色惶恐的跪下來,低頭對着蘇無顔道:“奴才見過大小姐,見過這位公子,奴才有眼無珠,沒認出大小姐來,請大小姐責罰。”
其他哪個看門的侍衛一看這小厮的動作與他嘴裏的大小姐,立刻就知道了蘇無顔的身份,也跟着跪下來:“奴才見過大小姐,見過這位公子。”
老爺身上的令牌隻要是見過徐廉的人都認識,而且徐廉和艾婷上京的前一天晚上,可是将徐府的所有下人召集在了一起,和他們說了徐家的令牌在大小姐手裏,見到擁有令牌的少女,一定要好生招待,不得懈怠。
“沒事,起來吧,你家少爺可在裏邊?”蘇無顔眨巴眨巴眼睛,倒是沒有想到,原來這小小的令牌的威力居然這麽大。
“在的,少爺此時正和白家少爺在書房裏下棋對弈,奴才這就帶大小姐過去。”這位小厮說着從地上起來。
白家少爺,那就是白謹言了,蘇無顔在心裏想着,對着眼前的小厮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了蘇無顔的示意,這小厮帶着蘇無顔和蘇媚生走進徐家大門,穿過長長的走廊,又穿過花朵開得正豔的花園,最後穿過水榭樓台,又繞了一條長長的走廊,這才來到了徐子墨和白謹言所在的書房。
書房房門敞開,門外卻沒有丫鬟侍從守候,估計是白謹言或者徐子墨不想被人打擾,在領路的小厮即将要踏進房門的時候,蘇無顔小聲的示意他不要出聲,先行下去。
小厮點了點頭,也就小聲的像蘇無顔告别,自個先下去了。
蘇無顔這才回頭看了一眼蘇媚生,笑了笑,兩人這才踏進書房,特意放輕的步子,沒有絲毫聲響,蘇無顔也看到了正在裏面的桌上子,一左一右專心下棋,對弈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