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蘇無顔将畫好的設計圖交給蘇媚生,這雖然不是她的原創,可是也是照做現代建築的外貌形象畫下來的,也可以說是前無古人了,原以爲蘇媚生至少會驚訝一下的,可是誰知道他拿着瞄了兩眼就出府去了,整個過程面容平靜,波瀾未驚。
難不成,是自己沒畫好?
蘇無顔在心裏默默的糾結着,卻哪裏知道,在她轉世輪回之際,有一隻狐翻越了一個又一個大陸與時空,隻爲尋找記憶力那抹熟悉的靈魂,萬年的奔波流離,蘇媚生見過的東西多得讓蘇無顔永遠都想象不到。
錦色和織樂的辦事效率也很快,一聽阿明說蘇無顔已經在白沙鎮買了一個小别院,今天搬家,立刻就動作麻利的收拾好東西來。
蘇無顔和蘇媚生的東西都不多,就是兩套換洗的衣物。
錦色和織樂的東西也不多,阿明自己收拾自己的東西,還是早兩日提過來的那個小小包袱。
這些時日采摘好的藥材雖然多得在家裏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可是每一次蘇無顔與錦色兩姐妹都當天的把藥材清洗了晾好,整整齊齊的放在那裏的,所以雖然藥材多,卻多而不亂,阿明在家裏把藥材搬進馬車裏,錦色和織樂則把那些沒有煮完的吃食送去給村長家,例如大米,面條,青菜之類的。
東西不多,錦色和織樂的速度也很快,半個下午就把東西搬完了。
阿明直接駕着馬車将錦色和織樂送去了白沙鎮新買的小别院,等東西從馬車裏搬完下來之後,留下錦色和織樂在家裏整理東西,阿明又駕着馬車來徐府找蘇無顔。
“這麽快,東西已經搬完了?”和徐子墨與白謹言坐在花園裏喝茶的蘇無顔,看着上前來的阿明。
“是的,小姐,東西都已經搬完了,那麽吃食也按照您說得全部送給了村長家,您是不知道,錦色和織樂将東西拿去給村長的時候,隔壁的那位,眼紅得和兔子有得一拼了。”和蘇無顔相處了幾天,阿明倒也不再拘束,恢複他原本的小性子,以至于現在在蘇無顔面前說話也大大咧咧的。
幾天下來,阿明也從錦色和織樂口中知道了,隔壁的莫大娘和蘇無顔不合,這下說出來,是讓蘇無顔心裏開心一下的。
“隔壁的那位是誰?”徐子墨關心的問道。
沒有去過蘇無顔之前住的那裏,也沒有聽蘇無顔說過其他人,這下徐子墨和白謹言都聽不懂了。
“是啊,無顔,該不會是隔壁的那家公子看上你了,這下知道你要走了舍不得了吧。”白謹言在腦子裏盡情的補腦,幸災樂禍的開口,越想越感覺這就是真相。
“哪裏,隻是個從第一眼就看我不順眼,性格不講理的婦人罷了。”蘇無顔粗略的對着二人解釋,看着白謹言臉上毫不掩飾的表情,蘇無顔突然對他勾唇一笑:“怎麽這麽失望,小白才聽了阿明說了幾句話,就想到這方面去了,莫不成……”
蘇無顔故意的拉長了尾音不說話。
“莫不成什麽?”白謹言這隻智商有待考察的小白鼠立刻就自然的接過話。
“白爺,你給妞笑一個,妞就告訴你。”蘇無顔故作害羞的對着白謹言抛了個媚眼過去。
看着白謹言那張驚掉了下巴的俊顔,蘇無顔心裏頓時大好,丫的,讓你随便開玩笑!讓你一天到晚的想看姐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