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瑤村那片森林盡頭。”暗夜一說完整個人虛弱的搖晃了兩步,倚靠着旁邊的樹木這才不至于跌倒在地,剛剛經曆了一場那麽大的戰鬥,而且又是拼了命的趕回來,這讓他的體力早已透支了。
可是蘇媚生卻絲毫未看他一眼,一聽到暗夜的回答,蘇媚生整個人如同一到流光,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這些人的視線裏。
“留下兩個人看守院子,其他的通通去保護少主。”瓊岩一看着自家小主子就這樣走了,急忙的對着院子裏的其他人下了命令之後,頓時也動用輕功去追前面已經遠去的蘇媚生。
其他的手下,緊随其後。
蘇媚生動用着身體的靈力,運行着禦風訣,整個人如同一道雪亮的光在森林中穿梭而過。
剛剛他問過了森林裏的動物,是這個方向沒錯。
無顔,你要等我,一定會沒事的。
看不見旁邊那些比人還高的利草,看不見那些蔓延出來的樹枝刮在臉上的疼痛,蘇媚生隻是用着全身的靈氣将禦風訣發揮到了極緻。
精緻絕倫的臉冷若冰霜,紅唇緊緊的抿着,一雙狹長勾人微微往上挑的雙眼除了冷漠看不出其他的情緒,整個人散發着凜冽的氣息,如同萬張寒冰,一靠近就會被凍結。
近了。
看着眼前漸漸擴大的亮光,鼻尖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重。
出了森林出口,蘇媚生直接飛躍在了懸崖邊上,整片黃沙中已無一人,隻餘下空氣中還未散去的血腥味。
“無顔,你在哪!”蘇媚生仰頭朝着天空大叫了一聲。
沒有叫來蘇無顔的回複,卻叫來了不少早已潛伏在附近的黑衣人。
這批黑衣人正是剛剛與蘇無顔和暗夜對敵的那一批,知道暗夜走了之後,還會回來,所以他們一直在這裏等着。
“呵呵!是叫那個小女娃嗎?已經被我們殺了丢下懸崖了哈哈。”出來的黑衣人将蘇媚生包圍住,就像剛剛包圍暗夜和蘇無顔一樣,隻留下懸崖那邊一個出口。
“你們!都該死!”蘇媚生雙眼瞬間爆紅,運動着身體所有的靈力以掩耳不及的速度瞬間出手,一招風過萬裏,空氣中的微風化爲一道道鋒利的風刃,直接對着那些黑衣人招呼而去。
“瓊岩,這些人,一個不留。”蘇媚生看着森林裏趕過來的瓊岩以及其他的手下,在瓊岩還沒來得及制止的時候,轉身快速的就朝着懸崖一躍而下。
“不要,少主!”瓊岩驚呼的大叫了一聲,等他快速的趕到懸崖邊時,卻隻能看到自家少主融入懸崖下那白茫茫霧氣時那不停翻飛的衣抉。
“墨隊聽令,在場之人一個不留!”瓊岩回過頭,雙眼充滿着恨意的看着這些黑衣人,對着自己的收下冷聲的下命令。自己也提着劍沖了上去。
“是,首領!”墨隊的隊員都看到了自家少主的跳崖,他們身爲暗衛,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主子,這讓這些從小就以暗衛培養,以特殊的觀念長大的暗衛們這麽忍受得了自己的主子在自己面前下落不明,生死未蔔。
瓊岩一發令,墨隊的成員們都憤怒的提着自己手中的劍沖了上去。
這一日,鮮血染紅了一片黃沙,這一日,這懸崖邊成了所有黑衣人的最後歇息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