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狹隘的石門一開,銀色的光芒從裏面溢出來,将原本漆黑的山洞伸出都照的銀光發亮。
蘇無顔和蘇媚生對視了一眼,蘇媚生伸手将蘇無顔拉在身後,自己先行像山洞裏走去。蘇無顔跟在後面偷笑,走進了才知道,從這這個石門裏溢出來的光芒居然是裏面的夜明珠散發出來的。
這是石門裏的通道極其狹隘,隻可以同時容納一個人經過,如同封密的羊腸小道,要是來個全身肥膘的壯漢,那鐵定是連門口都擠不進去了。
蘇媚生原本想在前面的,可是被蘇無顔攔了下來,自己走在前面,蘇媚生是怕自己有危險,蘇無顔心裏何嘗不知道,隻是自從知道了這個山洞原本的主人是個穿越者之後,怎麽說呢,似乎是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那種突然間找到了同類的生生相惜的感覺,雖然在這個時代已經生活了這麽多日子,她也融入了這個時代的生活習性,但是心裏卻是那麽的清楚,她和這裏的人是不一樣的。
她真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和自己一樣從現代穿越過來了,這種久違的熟悉感讓蘇無顔對這山洞的主人産生的全是信任,她相信,那人不會害自己的。
蘇無顔一進來就被這低調的奢華給驚呆了,每隔十米左右,這一左一右的牆壁上就挂着一盞小巧玲珑的燈籠,而且這燈籠還是透明狀的,就連蘇無顔也沒有看出來這燈籠表面是什麽物質,才會在這麽長時間無人問津打理環境的情況下,依舊保持着原有的純白透明。
每一盞燈籠裏都放着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将這個狹小的照的夜如白晝,這效率絲毫不必現代的白熾燈差。
蘇無顔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大概走了五六分鍾的樣子才走到這條小道的盡頭,小道的盡頭一左一右有兩個房間,兩扇門都隻是挂着簡單的吊席,這材質似乎和那些燈盞一樣,這麽就久了依舊光鮮豔麗,絲毫沒有沾上半點塵埃,而且從這外面看不見裏面的房間摸樣。
蘇無顔将手伸出去摸了摸,手感光滑舒适,就連她在現代的時候也沒有見到過這個東西。
“媚生,你去那間,我進這間看看。”蘇無顔伸手對着身後的蘇媚生指了指對面那扇門。
“恩,好。你自己小心點。”
得到了蘇媚生的應允,蘇無顔掀開席子擡腳就進去了。
比起外面石門外那個簡陋得不能在貧瘠的山窯,這裏面的這個石屋雖然同樣簡陋,但是比起外面那個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這個房間的面積很小,裏面的東西一眼就可以看完,房間裏面靠牆壁的角落那裏是張上面鋪着柔軟的棉絮的小小的石床,人雖然走了,可是棉被卻疊得如同四方豆腐一樣整齊,石床的床頭旁邊是個木質的梳妝台,梳妝台上的東西已經被全部清完,隻餘下厚厚的塵埃,床腳處對着的另一邊靠牆的地方是兩個大大的木箱,木箱的旁邊還有一個像極了現在的電腦桌一樣,裏面卻可以放東西的木櫃。
再然後就是靠近門的這邊放着幾個木桶與其他的一些零零碎碎家用的生活用具。
看的出來,這個房間曾經是一個性格簡潔獨立的女子所居住的住所。
蘇無顔将這個房間稍稍的打量了一番之後就去了對面蘇媚生進去的那個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