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天亦老,情若無憾情補天。
看完了蘇黎留下的這封信,蘇無顔才知道難怪她老對這山洞的主人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與信任感,原來她們也曾經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罷了,這個忙就幫你好了。
蘇無顔在心裏說着,将這封信與這兩幅畫卷好包好又放回這抽屜裏。
走出外面的時候,蘇媚生已經架好了火堆,正在翻轉着支架上面的野兔,更讓蘇無顔高興的是,那支架上面還有兩條魚,雖然個子不大,可是魚肉一直都是蘇無顔的最愛,天知道她在心裏呐喊過n多次,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就偏偏在泣血空間關閉的情況下出事了。
蘇媚生不喜歡吃魚,嫌棄魚身上的腥味與刺兒多,所以最後是蘇無顔一個人解決了兩條魚,蘇媚生啃着手裏的烤兔子肉。
“媚生,瓊叔知不知道你掉下懸崖來了?”蘇無顔啃了兩條魚之後,坐在柔軟的棉花雲上,嘴裏咔嚓咔嚓的啃着蘇媚生摘回來的這酸酸甜甜的野果,視像掃了一眼對面正在啃兔子的蘇媚生。
“知道。”蘇媚生抿了抿嘴。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們來找我們好了,後天我的空間就可以用了,我想把剛剛那兩大箱東西還有這山峽中間那些棉花雲裝進空間裏去。萬一後天瓊叔他們找到我們了,我們就和他們一起出去,沒有找到我們的話,我們就自己尋找出入,怎麽樣?“蘇無顔像他提議着,卻沒有說及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兩幅畫與那封信的事情。
“恩,聽無顔的。”蘇媚生随意的答道,除了蘇無顔的安危他對其他的事情一點都不在意。
“媚生,這段時間你天天忙得人影都看不見,是不是那邊出什麽事了?”蘇無顔想着之前和白謹言他們逛街時,白謹言他們開玩笑的抱怨聲。
其實不說是白謹言和徐子墨每次都見不到蘇媚生的人影,這段時間,就連她也是難得見到一次。
蘇媚生突然停下吃食的動作,那張在蘇無顔面前雖然沒有什麽表情卻讓人感覺柔和的臉此時卻隐隐的溢出一些冷冽的味道,抿了抿嘴,蘇媚生在心裏思忖了一下,開口:“是他,要我馬上回去。”
“早晚都要回去的,從這裏出去之後你就跟着瓊叔一起回去吧。”蘇無顔想着蘇媚生這不凡的身份,繼續道:“他終究是你的父親,這麽多年都沒有放棄找你。你也該回去看看。早過不久就是小年,之後就是除夕了。他應該是想和你一起過節。”
不得不說,蘇無顔這寫話還真的猜中了蘇父的心思。
“可我隻想和無顔一起過。”蘇媚生扭頭無辜的看着蘇無顔,他又不是這個身體的真正主人,父親神馬的,那人配當自己的父親嗎?
他的父親隻有一個,那就是天山的王!
不過想着這個身體的真正身份,蘇媚生就忍不住皺了皺那好看的眉頭,要是個真的孤兒多好,幹嘛要給他那麽麻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