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蘇無顔和暗夜坐來的那輛馬車居然還在那裏,等蘇媚生抱着蘇無顔出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在那匹馬兒在那顆樹的旁邊,低着頭正在吃旁邊的青草,長長的馬尾時不時的甩兩下。
“那是我們的馬車,沒想到居然還在這裏。”蘇無顔心裏有些高興,她還以爲這馬車肯定被别人牽走了。
有了馬車,那也就不用蘇媚生抱了,等到身後的暗夜趕上來,蘇無顔和蘇媚生坐在馬車裏,暗夜在馬車外駕車。
徐徐前進的馬車路過白沙鎮的街道裏,蘇無顔掀開馬車上的那小小的窗簾一角看了看,幾天不在白沙鎮,卻看到那吉祥酒樓的生意雖然裏面還有些客人,但是比起之前的門庭若市,這幾桌客人簡直就可以用冷清來形容了。
這是怎麽回事?
蘇無顔微微的皺了皺眉,放下窗簾,坐在一邊沒有了欣賞這街道的興緻。
馬兒的蹄子踏在地上的聲音與馬車咕噜噜的輪子聲在青石闆上異常響亮。
錦色和織樂在大院裏一聽到外面那熟悉的車輪聲與馬蹄聲,擡起兩隻哭得紅腫的眼角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立刻就從院子裏跑了出來,站在大門口張望着。
那輛熟悉的馬車被一個陌生的冷面男子的駕馭下在她們面前緩緩停下來,一看到馬車上率先跳下來的蘇無顔,錦色和織樂再也忍不住的兩人一起撲了上去把蘇無顔緊緊抱着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揮舞在蘇無顔的衣服上,嘴裏嚷嚷着道:
“小姐,你去哪了?嗚嗚嗚……急死錦色了。”
“嗚嗚嗚……小姐,以後你去哪裏一定要把織樂給帶上。”
……
蘇無顔哭笑不得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嚎啕大哭的錦色和織樂,也知道這次是真的把他們吓到了,面上卻輕笑着開口:“我這不是沒事嗎,隻是在森林裏迷路了,逛了幾天才找到原來的路。現在一出森林我就馬上回來了。”
“小姐以後去哪裏都要帶上我們,可把我們急死了。”織樂還是止不住的在蘇無顔身上哭着,那日她們滿心歡喜的做好了晚飯卻沒有等到蘇無顔的回來,把她們都給急死了,越想越害怕,怕蘇無顔出了什麽事,同時心裏也是止不住的後悔,自己怎麽就沒有和蘇無顔一塊去。
這幾天,她們都在淚水交織中度過。
”好了好了,下次有什麽事一定通知你們,這次是意外,我好幾天沒洗澡了,你們這是準備用眼淚給我洗?恩?“
蘇無顔這話一出,果然有效,錦色和織樂都立刻從蘇無顔身上跳開,一左一右的拉着蘇無顔往裏面走去,蘇媚生倒也不介意的跟在蘇無顔的身後,而暗夜則牽着馬車去了後院。
将蘇無顔和蘇媚生安置在大廳裏,洗了一些水果,給兩人都倒了杯茶水,一個說”我去給小姐燒熱水,另一個說“我去給小姐準備些吃食。“
兩個人速速的消失在蘇無顔和蘇媚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