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達虎心中百般思緒翻飛卻不過眨眼一瞬間。
“這什麽這,金老爺給我們大家表演了這麽一出精彩的好戲,讓我們都大開眼界了一番,這有什麽害羞不敢承認的?”白謹言故作善意的湊了上來,一臉陽光的繼續道:“我們無顔還沒有表演呢,金老爺要走那也得等我們無顔表演完,分出勝負了再走也不遲不是?”
俗話說,巴掌不打笑臉人。明明知道白謹言是在變相的逼迫和嘲笑自己,可是他那一臉我爲你着想的笑容,與那白家獨子與下一任繼承人的地位,就讓金達虎必須打碎了牙齒含着血淚往自己嘴裏吞。
“這是金家酒樓的地契和房産條約,蘇姑娘你拿好,我們今日裏認輸了。”金達虎從自己懷裏掏出薄薄的兩張地契,伸手遞給站在白謹言旁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蘇無顔。
“這樣真的好嗎?金老爺,我還沒有表演呢,要不看了我的表演再走?”蘇無顔毫不猶豫的将金達虎手裏的地契接了過來,一邊故作驚訝與不好意思的問着,眼角餘光利銳的看了看手裏的兩張地契,心裏笑開了花。
“不了,蘇姑娘,今天我們甘願認輸,這就先走一步了。”金達虎幾乎要被蘇無顔的話給氣得吐出一口老血出來。
不好意思?你收地契的動作還那麽迅速!
留下來看你的表演?地契都收了還表揚個籃子!
而且看了你的表演我們身上的傷還要不要治!你要不要老子活了!
金達虎的心裏是真的想爆粗口了,可是權高一級壓死人。
看着蘇無顔将地契收下,金達虎下了高台,指揮着身後的小丫鬟們快點将金秀秀給送去酒樓的房間裏,自己也尾随進去,旁邊被小厮請來的大夫早就在一邊等候着了。
“金老爺,你待會用完房間走的時候可記得要付房錢啊!”
身後響起那蘇無顔的話讓金達虎腳下一個踉跄,差點就摔跤了去。
“好了好了,大家都趕緊散了吧哈,金小姐今天運氣不好,你們大家也别在這裏守着指望着什麽奇迹了,這金家酒樓的地契都在蘇小姐手裏了,這看了這麽久的戲,大家也累了,都早早散了回去好好歇歇去吧哈。”桌子面前的吳正一看着金家酒樓的地契交到了蘇無顔手裏,看着眼前這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碎銀子,整張臉頓時就笑開了花,伸手抓了幾把碎銀在嘴邊狠狠的親了兩口之後,這才高興的對着大家粗聲粗氣的呦呵着。
這人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貪财氣味,讓不少人都紛紛的在心裏可惜,可惜了這麽儒雅的一張臉居然長在了這種人的臉上。
“啊,對了,那位楊柳柳小姐在嗎?你的一百兩銀子速速來領!”吳正這才想起來旁邊吉祥酒樓那塊皮紙上還孤零零的放着一錠銀子,比起旁邊這些堆成山的碎銀,那單獨的一塊銀子就孤零零了許多。
望着眼前這一堆碎銀子肉疼了一會,吳正這才伸手從裏面分出了一些出來,和楊柳柳那一錠銀子放在一塊,剛好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