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無顔三人坐在馬車裏疑惑不解時,這邊,金家酒樓對面的一個陶瓷店鋪裏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半開的窗戶,一個身穿月牙色人影随意的靠着窗前,仰着精緻的下巴看着蘇無顔坐的馬車消失的方面,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從他這個房間裏看去,整好可以将整個金家酒樓面前一眼掃盡,是個絕佳的好地方。
房間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的步伐穩定,氣息渾厚,一看就是個武功修爲不低之人。
這個進來的中年黑衣人正是瓊岩,走到靠在窗前的月牙色人影旁邊單膝跪下,瓊岩有些急切的說着:“少主,我們該走了。”
“嗯。”靠在窗子旁邊的人淡淡的應了一聲,收回自己的視像。
轉過頭來,肌膚細緻如美瓷,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細長蘊藏着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卻清瘦的身形,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沒有了在蘇無顔面前的懵懂無知與無心所謂,有的隻是他那精緻絕倫的臉上與身上由内而外散發出來的冷酷傲然,特别是那雙狹長卻毫無焦距深幽無比的眸子,讓人一看就感覺到了腳底發涼,冷汗津津,明明身穿着光明系列的月牙色錦繡華服,卻絲毫讓人不能從他身上感覺到溫暖,反而是如同臘月寒冬般的刺骨寒冷。
這是個蘇無顔從未看過的蘇媚生,又或許隻有在蘇無顔面前,蘇媚生才會收攏了自己的所有,他的世界,隻爲她存在。
将放在一邊的白色鬥篷戴上,蘇媚生這才擡腳離開這房間。
看着蘇媚生的背影,瓊岩在身後微微的歎息了一聲,這才快步了追了上去。
原本他們都已經出了白沙鎮,路過了好幾個城鎮了,可是少主就是放不下蘇無顔的這場比賽,居然連夜的趕回來又不肯出現在人家面前,隻躲在這裏暗暗的看着蘇小姐,又叫自己去市場上買蜂窩……
如今又得連夜的趕路回去與那裏等候的暗衛彙合。
少主用情至深,可是人家蘇小姐卻沒那個意思啊。
瓊岩皺了皺眉,不敢在心裏妄自的猜測其他,眼看着離少主越來越遠,漸漸落後的自己,擡腳的又快步跟了上去。
蘇無顔三人一下馬車,雅居門口站着的不僅是錦色和織樂,還有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子在一旁等候着。
一看到蘇無顔下了馬車,這長相儒雅的中年男子立刻就迎了上來,眉開眼笑的道:“吳正見過小姐。”
“诶,你不是今個兒在高台下擺攤的嗎?”白謹言驚訝的說着,将吳正全身上下都打量了個徹底。
而徐子墨則站在一邊,臉上絲毫沒有驚訝,他早就猜到這個吳正是無顔的人了,所以才會将那一萬兩銀子下注給金秀秀。
“小姐,你看看,我們今天的收獲,說好的三七分,來來來,這是你的,我給你分好了,我走了哈,不送。”吳正将一個小錢袋扔進蘇無顔的懷裏,整個人興高采烈的捧着自己的那袋銀子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