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們以爲我不和你們回去是怕君家?”蘇無顔擡頭看了徐子墨和白謹言一眼。
“無顔,你和我們一起回去吧,不管你要做什麽我們都絕對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你。”徐子墨收斂了臉上那溫潤的笑容,認真的看着蘇無顔将自己内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是啊,無顔,我們一起回京城,到時候我們三個還可以三天兩頭的聚在一起吃火鍋。”白謹言也狗腿的湊上來,這一番話立刻就把剛剛那有些壓抑的氣氛給趕跑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我待會給你們一些作料,你們去了京城之後自己弄着吃,想吃什麽就來封信,我給你們稍人帶過去。”蘇無顔心裏也是舍不得他們的離開,這段時間也是多虧了他們的陪伴與幫助,自己才能夠過得這麽的舒心與充足,蘇無顔笑彎了眼,微微柔聲的道:“我不回京城隻是因爲現在的自己太過于弱小,給我三年時間,我就以全新的姿态去京城找你們。”
“好,我們會在京城等候你的風光歸來。”白謹言激動的說着。
大家決定好之後,白謹言和徐子墨在蘇無顔這裏吃了早餐就離開了,他們一接到信就趕了過來,其實也是想把蘇無顔一起給勸回去。
要離開這裏自然是要交代一些事情,白謹言和徐子墨都是急匆匆的各回各家,交代手下人一些事情和整備一些路上要帶的東西。
當天下午白謹言和徐子墨一起告别蘇無顔從白沙鎮朝着京城前進。
當然,臨走的時候,還從蘇無顔這裏搜刮了不少好東西。
徐子墨的身體早就已經痊愈,但是蘇無顔也還是配了一些補藥給他,也叫他帶了一些好的東西給徐廉夫婦。
今天是金家酒樓到蘇無顔手裏的第一天,原本錦色以爲小姐會親自去酒樓裏看看,卻沒有想到小姐帶着她們倆左拐右拐的,繞過繁華的鬧市,走到一條巷尾最深處裏面的一家小面館。
現在正是吃早飯的高峰,這家小面館的生意遠遠的就看着十分火熱,用門庭若市來形容也不爲過。
隻是這麽好的生意,整個面館裏沒有其他的夥計與廚師,就隻有那一位長相儒雅的男子在攤位上低頭彎腰煮面,這個男子就是昨天和蘇無顔合作在金家酒樓高台下,擺賭桌的吳正。
“吳正,來碗陽春面嘞!”新來的客人自己熟練的走進來坐在位置上大叫着。
“等會哈,馬上就好。”吳正歡快的回應着,擡頭看了一眼顧客盈門,座無虛席的小面館,心情瞬間的大好,伸手一抓,一大把白花花的面條就這樣直接的被他放進小長條的篩簍裏,塞得滿滿的。
這面條的數量之多,看得不遠處的錦色和織樂都目瞪口呆,這……這下的面條也太多了吧,都足夠兩人份了,他還賺什麽錢。
蘇無顔隻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着吳正煮面的動作笑而不語。
吳正煮面就感覺像是個小孩在玩過家家一樣,絲毫就沒有一點的常理順序,好像他想放什麽料就放什麽料理一樣。
整個人與其說是在煮面,倒不如說是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