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被蘇無顔這麽一說立刻就笑開了花,心裏也對蘇無顔的印象好上許多,熱情的将大家都請進去喝茶。
“楊阿姨,楊叔,這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楊潤大哥吧。”蘇無顔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既然楊柯他們都不好說那就自己先引起這個話題。
“這……楊潤的事情先不急,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一定是累了,等休息好了才去也沒關系。”于清對這蘇無顔擺擺手,示意自己真的不着急。
楊潤昏迷了十年,他們等待了十年也盼望了十年,這下,蘇無顔突然就這樣毫無準備的出現在她面前,于清的心裏既是喜又是憂。
“沒事兒,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吧。”蘇無顔起身從一隻都背着的包袱裏拿出自己的小型醫藥箱子搭在肩膀上。
“那就先去看看。”這回說話的是一直都坐在主位上的楊傲然,那張嚴肅的臉居然流露除了微微的緊張。
“那我去準備些東西,你們在這裏等等。”于清說着轉身就繞過大家進去了裏屋。
不一會兒,于清就從裏屋出來了,手裏拿着的是一大推的厚厚的棉衣,将手中的棉衣分給蘇無顔和織樂,還有自己的丈夫兒子。
“這個是……楊潤大哥是在冰室裏?”蘇無顔拿着手中的棉衣一下就想到了關鍵。
是的,那冰室裏的氣溫很低,能夠讓楊潤保持肉身不腐化。這是墨竹說的。“于清邊說邊手指麻利的将自己手裏剩下的那件棉衣給自己套上,對着蘇無顔繼續解釋道:“無顔,織樂,你們手裏的兩件棉衣都是今天剛做的,我還沒穿過。”
“沒事兒,穿過了也沒有關系,那也是濃濃的母愛氣味。”蘇無顔嬉笑着将手裏的棉衣給自己套上,身後的織樂也将手裏的棉衣給穿上,長長的棉衣都可以給這兩個小姑娘當裙子穿了。
這放置楊潤的冰室就在楊柯他們家裏這下面的地下室裏,在楊傲然準備開啓地下室的開關,大家一塊進去時,外面卻傳來了敲門聲。
“于清,你在不在家?”
門外響起的那熟悉的聲音讓于清面上一喜,立即的跑去看門,在看清門口的人影時,于清高興道:“墨竹,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坐坐。”
“大家都在說楊柯回來了,我閑着沒事就過來看看。”墨竹看了一眼于清身上已經穿好的棉衣,眼底劃過一絲了然,繼續道:“這身裝扮又要去冰室?”
“是啊,楊柯這孩子回來了,怎麽說也要下去看看他的弟弟。而且……”于清扶着墨竹坐在大廳的凳子上,繼續說着:“而且楊柯這孩子真的把你說的人給帶回來了,所以我們就尋思着先下去看看楊潤那孩子的情況。”
原本在裏屋準備進去冰室的楊柯、楊傲然和蘇無顔與織樂一聽到于清說的話,也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墨竹師傅,”楊柯面上一抹喜色劃過,立刻就擡腳走了出去,在墨竹面前單膝跪下,擡頭看着明明和自己娘親一樣大的年紀,卻依舊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墨竹,心底一絲愧疚劃過,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楊柯這才繼續道:“墨竹師傅,楊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