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很困的安若淺突然間卻怎麽睡覺都睡不着了。
她一臉不知所以的看着左沐宸曾經睡過的沙發頓時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自處的内心,讓安若淺緩緩的閉上了眼眸。
左沐宸半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安若淺歪歪扭扭的躺在病床上壓根都不在意自己的手。
嘴角無奈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他一臉認命的将安若淺重新抱起再放在病床上。始終有些擔心她的手,左沐宸輕手輕腳的把安若淺受傷的繃帶拆開。
安若淺回複的很好,幾乎在休養的這段日子裏,左手幾乎沒有用力過。牲、傷口也愈合得不錯,隻是上面那塊顯然易見的傷疤讓左沐宸有一瞬間,心底抽疼了一下。
他輕輕的将手指覆上了安若淺的傷口,那凹凸不平的傷疤,左沐宸都可以感覺到當初的安若淺該有多麽絕望才會下狠心對自己這麽殘忍?
他很清楚,安若淺很怕疼的性格。
他把她開始養的很嬌貴了,但是這個傷口卻不斷地在提醒着他的失誤讓這雙原本白皙無暇的手腕如今添上了一道醜陋的傷疤。
這一夜,左沐宸沒有睡覺。安若淺卻在半途睡得格外的香甜。
夢裏,安若淺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身影,但是卻始終都看不到那個人的臉。
她有些莫名的急切的想要追上去,但是他走的很快,快的安若淺跑着都追不上她。
“(????)??嗨,你是誰呀?我叫安若淺。”
夢境突然變化的很快,安若淺的腳步還沒停下來就聽到了背後傳來了聲音。這句話,好熟悉,她好像聽過~
“你爲什麽不理我呀?我麻麻說我是好孩子的哦。”天真無暇的聲音讓安若淺瞬間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她也說過這句話。
她是在對着那個人說的。
暗處裏的那個人,看到了牆角蹲着的女孩子,硬是不開腔。
“唔,你是不是一個人很孤單?我可以陪你說話的哦,反正爸爸媽媽都沒空理我。”語氣裏微微的埋怨,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可是明明就是很難過,安若淺卻硬是要笑着跟他說話。
“難看死了。還不如不要笑。”男孩子的第一句話就是批評了安若淺的假裝。
安若淺那個時候,心底很倔強,聽到了自己被人嫌棄後,立刻綁起了一張臉,嘟着嘴巴不滿的看着那個小窗口。
“你都沒看到我,怎麽知道我笑的很難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被一個自己壓根都不認識,沒見過的人這麽說。
“你明明在哭,現在卻要笑。笑的比哭難看。”一句話,就讓安若淺感覺到了窘迫,就好像自己的心事被别人探出了一樣。
麻麻說過了,自己懦弱的一面不可以被外人知道,安若淺此刻正在想着,外人不能知道,可是這個人都知道了啊。
“那我把你變成内人了,就可以被你知道了啊。”傻傻的安若淺那個時候壓根不知道内人是什麽意思。
這一句句的話,都深深的刻印在了安若淺的内心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