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淺看着左沐宸離開的背影,整個人有些傻傻的看着。
果然,左沐宸是因爲昨晚上的事情才說要對自己負責的?所以在她說了不需要後就可以心安理得的離開了?
不知道爲什麽安若淺在此刻,心有點疼,悶悶的疼。這又不能完全的怪人家左沐宸,是自己明明說了不需要的,難道左沐宸還要求着自己讓他負責嗎?
安若淺在客廳裏一個人傻傻的坐了好久,左沐宸卻在書房裏,開了一瓶拉菲。他站在窗前,與黑暗融爲一體。
酒杯裏的紅酒,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着絲絲光芒。
左沐宸輕輕的晃動着手裏的酒杯子,看着紅酒随之配合的動作,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暗沉。
其實,他的内心很糾結。他想要對安若淺負責,但是他又不想強迫安若淺。他心底深處的害怕來自于安若淺是不是會讨厭他。
他不介意在身後默默的守護着,但是他還會更加喜歡站在她的身邊向全世界宣布對安若淺的所有權。
他沒有任何辦法容忍安若淺跟任何異性的接觸,也不能容忍安若淺對自己的厭惡。
“我該拿你怎麽辦?”
略帶疲憊的左沐宸有些後悔了昨晚的沖動,如果昨晚沒有要了安若淺的話,今天是不水會更好一些?
不,他不能這麽的被動了。起碼,他也要告訴安若淺自己的情感。
真險,差一點點,左沐宸就要陷入了自己編織的魔障裏。想通了一些的左沐宸嘴角微微勾起,他又恢複了那個霸道腹黑的左沐宸了。
明天開始,安若淺就等着接招吧!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内,左沐宸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早出晚歸的,安若淺壓根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跟左沐宸撞上面,幾天下來一句話兩個人都沒有說過。
安若淺都忍不住的想要懷疑是不是那天晚上的話傷害到了左沐宸?可是,她确實不需要那樣子的負責。
安若淺壓根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都開始微微的有些想念左沐宸的趨向了。
如果不是在意,爲什麽會煩心那麽多?
辦公室裏,洛霆楓心情很好的看着左沐宸,他都聽說了左沐宸在這幾天内幾乎都呆在公司沒有回去,這個樣子的話他自然也就沒有時間可以跟安若淺有任何的接觸了。
你說他都幫他走了第一步了,左沐宸怎麽還沒有拿下安若淺?
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不對,呸呸呸,他才不是太監!
“啊宸,你這每天都帶着公司,怎麽回去撲倒小淺?”洛霆楓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的響了起來,他就是占着左沐宸上次沒有真的生氣才敢有這麽大的膽子。
左沐宸處理好了手裏頭的最後一件文件後才放下了手裏的筆看着洛霆楓。
“她需要一個過渡期。”
“好吧好吧,簡直跟寶似得。你說吃一次都要一個過渡期,那你以後不是很慘嘛~”洛霆楓壞壞的看着左沐宸,似乎都可以想象的到未來的左沐宸該有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