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優璇想着這些太過入神,沒注意傅太太在旁邊正觀察着她,看她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喜上眉梢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小嘉啊,你在想什麽呢?”
“哦,我在想自己做個禮物送給陳緻遠。”杜優璇的思路被打斷,緊接着便笑着回答。
在傅家,杜優璇從不隐瞞勾引陳緻遠的事,反正傅家上下心知肚明,傅烨都沒打算隐瞞,她又何必要遮遮掩掩的?
傅太太瞬間皺起了眉頭:“小嘉,你爲什麽非要去A市?我記得你從小到大從沒去過A市啊。”
杜優璇神色黯然,歎了一聲,這讓她如何解釋呢?她說了,有誰會信嗎?
看她沉默不語,傅太太傷感的歎息着:“小嘉啊,媽媽真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些什麽。以前你也不喜歡和媽媽說心事,但媽媽總能看懂,所謂知女莫若母啊!可你現在無論在想什麽做什麽,媽媽總是不明白。”
杜優璇的心猛的一揪,差點哭出來,傅太太當然看不懂她,因爲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啊!可杜優璇現在隻有低着頭茫然的看着地面。
“寶貝兒,你知不知道,以前的你絕對不會爲了你爸爸的事去傷害陳緻遠?”傅太太溫柔地說着,似乎有些歎息,又有些無奈。
杜優璇倏的擡頭:“什麽?”
傅太太無奈的笑笑,心有餘悸的說:“唉,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應該知道自己當初自殺的原因吧?”
杜優璇點點頭,笑了下:“您放心吧,我不會再這麽傻了。隻是,我原來真的喜歡過陳緻遠嗎?”
傅太太怅惘的點點頭:“是啊,你很喜歡他。你爸爸讓你去取他的戒指,你說什麽都不願意,還故意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是爲了違抗你爸爸的命令。”
杜優璇咬着唇,感覺傅太太隻說了一半,不過既然想刻意避開,她也不便問,點點頭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兒,傅太太又說道:“小嘉啊,陳緻遠很聰明,也很霸道,你要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杜優璇又點點頭,明白她所表達的意思,不過還有一件事壓抑她心頭很久,她實在不知道如何尋問才好,可如果單憑猜測和他們的暗示,她還是覺得心裏沒底兒。她似乎看出來了,笑着說:“寶貝兒,你有話要說?”
杜優璇點點頭,紅着臉問:“媽,我、我。”
傅太太有些好奇,杜優璇很少有這種小女兒姿态的時候,看到傅太太鼓勵的眼光,她憋了半天終于問出來:“我還是純潔的吧?”
傅太太愣了半天,疼惜的摟住她,嗔怪的說:“小傻瓜,你當然是了!”
“那、那、學校裏那些話。。。。”
“唉,小傻瓜,你如果真敢做出什麽丢臉的事,你爸還能留着你?有我保你也沒用,連這個家,你也待不下去啊。”杜優璇懸着的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雖然這個身體怎樣對她不是很重要,但每天置身于學校中的各色眼神中,想保持良好的心态很難,說不在意絕對是騙人的,她必須爲自己找到正确的位置才能如中流砥柱般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