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什麽時候舞會正式開始了,陳緻遠拖着杜優璇向舞池走。
杜優璇緊張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喂,陳緻遠,我不會跳舞啊。”
“我教你。”陳緻遠根本不容她拒絕。
幾乎是連拖帶拽的,将她帶進了舞池,杜優璇緊張起來:“跳不好你不準嫌棄,如果怕丢臉現在就帶我出去。”
“過來。”他不由分說的拉着她做好姿勢,一步步的教她行走的腳步,大概傅瑤嘉原來是舞林高手,身體協調度極高,居然很快就熟練起來,不過即使這樣,也踩了陳緻遠好幾腳,第一次還理直氣壯,之後有些心虛,最後面紅耳赤,道歉的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他倒沒什麽怨言,一直笑意盈盈,那雙深邃的眼眸始終帶着一抹笑意,看着她也格外的溫柔。
看起來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錯,而且還穿得那麽正式,隻是,爲什麽呢?
“陳緻遠。”
“嗯?”
“每年舞會你都穿得很正式嗎?”
“不是。”
“那今年怎麽穿得這麽.。嚴肅啊?”
“爲了讓你覺得順眼點兒。”
“呃.。我,那個,你别介意啊。”
“我盡量。”
“盡量~”杜優璇無意識的重複一遍,無言以對。
今天的陳緻遠确實很溫柔,與他平時的冰冷完全不同,難道真是因爲她的緣故?不太可能。
杜優璇還沒有自戀到那種不知所謂的程度,陳緻遠今天的不同尋常,應該代表着某些潛在的東西在改變,她不清楚那是什麽東西,但那悄無聲息在潛入的氛圍,确實令她敏銳的捕捉到了。
連跳了兩支樂曲,杜優璇微微出汗,陳緻遠看到她光潔額角的薄汗,體貼的帶她離開舞池。
剛找個地方坐下,王穎琪便施施然的走過來邀請陳緻遠。杜優璇剛才就已觀察過,許多女生都躍躍欲試,隻是礙于她的妒婦威嚴不敢前來,王穎琪算得上是最執著而大膽的一個。
王穎琪雖然面對陳緻遠,眼睛卻瞟向杜優璇這邊,這是在征求她的同意還是在下挑戰書?
杜優璇微笑着坐在陳緻遠的那群朋友中,大家都在看着她,而陳緻遠似乎也在等着她的反應。
她應該怎麽反應?發揮她的妒婦本色?杜優璇很明白,如果想要讨好陳緻遠,就應該做出不高興的姿态,但這種事情,她真的不擅長。
正在這時,從杜優璇手腕上的小提包裏傳出悅耳的音樂,太好了,得救了。
杜優璇連忙打開包包找手機,并沖陳緻遠眨眨眼,溫柔一笑,起身向外走去,陳緻遠,你自己看着辦吧,呵呵。
向外走去的杜優璇清楚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如芒在背,果然,她這樣的舉動令陳緻遠很不開心呢。不過,王穎琪與他本來就有舊情,這種事,他自己處理起來更合适些,她做不到更加得體,也無法爲了巴結他,做出那種吃醋潑酸的姿态。
握緊手中的手機,杜優璇的心思被其他的事情所占據,轉眼就将陳緻遠與王穎琪抛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