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口氣,抛開這些無聊的問題,轉而爲眼前的局面發愁。
陳緻遠到底是怎樣想的?他真的希望她死嗎?還有剛才那個苦澀的笑容代表了什麽?這兩個問題就這樣深深印在杜優璇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潛意識中總覺得這兩個問題很重要,可究竟哪裏重要她卻說不出來。
而陳思茵,千方百計的拆散她和陳緻遠,這個可以理解,但爲什麽她會氣憤到不顧惜身體?陰謀敗露欲蓋彌彰?博取哥哥的同情?喜歡演戲?
頭又開始疼,杜優璇用手撐着頭,不由的停下腳步,怎麽搞的!已經很久沒再頭疼,難道今天用腦過度,水晶的能量到了極限?
疼到有點咬牙,杜優璇一手揉着太陽穴,一手将水晶從脖頸上解下來,當目光剛剛接觸到水晶時就再也移不動了,頭疼的事也忘記了,杜優璇使勁眨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水晶,之後快步走出走廊跑進花園,對着陽光仔細的觀察。
怎麽會這樣?水晶裏居然出現一抹灰色,如絲綢般飄在水晶的中心位置,這塊水晶自從到她手裏後就一直佩戴在身上,從來不曾離開過她半步,她一直小心的保護着,未曾見到有絲毫裂痕,所以絕不可能是灰塵鑽了進去,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因爲出現灰塵所以才感到頭疼?好像隻能這樣解釋,否則怎麽會突然之間舊病複發?可灰塵爲什麽突然在今天出現?皺着眉呆呆的站在熾熱的陽光下,杜優璇仍感到陣陣的陰冷,發生了什麽事?陳家不幹淨嗎?有科學之外的事物存在?
自從靈魂錯位後,杜優璇終于相信了科學之外的事物,也明白了有些奇妙的天作之物有着巨大的能量。隻是現在也不能總是疑神疑鬼的,可能隻是水晶的能量用盡,可能什麽事都沒發生。這件事還是問問林琳吧,做爲珠寶商的女兒,有權發言。
重新将水晶戴好,杜優璇茫然的順着花園小道向前走,竟沒注意小道通向哪裏,心中唏噓着沒想到簡單的一次拜訪竟然變得這麽複雜,先是陳思茵冷言冷語的警告,接着陳老爺子不歡迎的表态,之後在神秘房間了解到陳緻遠兄妹的身世,然後陳思茵的憤怒、侍者怪異的笑容、水晶裏突然出現的灰塵,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我的思維陷入混亂,我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走着,竟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方,當醒悟過來時已經晚了,周圍的景色已經不再熟悉。
環顧四周,依然風景如畫美不勝收,但她卻不知道這是哪裏。現在給陳緻遠打電話好像不太合适,他肯定正在安慰他的寶貝妹妹,如果打電話給他,可能會讓他的努力前功盡棄。
無奈的撇撇嘴,轉過身打算再順着小道回去,這才發現,腳下走的早已不是花園裏的那條小道,而是一條不寬不窄供兩輛汽車并行的平坦大路,咦?很像車道啊。
“嘀~嘀~嘀~”身後突然傳出很響的汽車喇叭聲,杜優璇吓了一跳,忙又轉身去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她面前,杜優璇疑惑的看着車裏那個面無表情的司機,這條路那麽寬,打下方向盤就過去了,卻非停下來,那情形,根本就是想讓她給他讓路,真是夠拽,從他這種行爲上看,他肯定不是陳家的司機,而是主人之一。
一邊分析着一邊向路邊走去,她可不想平白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