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煜不可思議的瞪着杜優璇,好像從沒發現她原來也是這樣狠毒。
杜優璇盯着武乾的神情,暗暗苦笑,既然被硬拉進來,她還和誰講良心?
盯着他那種寒涼的表情,她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說:“我隻是個靈魂而已。”
他低下頭,目光刻意閃到别處。
“武醫生,做大事不拘小節,我希望你能放過陳思茵.。她,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說到後來,她的聲音慢慢低下去,變得有些惆怅。
也許被她的一番說詞打動,武煜歎了口氣:“杜小姐,你說的沒錯,隻有陳家敗落,陳老頭兒才會徹底被打垮。我原先的手段是不太高明,還很卑鄙。呵.。隻是一想到.。我是用這種方式減輕回憶對自己的折磨.。唉.。我答應你,但,隻是暫時的,我隻是暫時放過她!”
杜優璇眼睛一亮,隻要陳思茵暫時能好就行,至于她能好多長時間她才不會在意呢,随即笑道:“謝謝你武醫生。”
他苦澀的笑了笑,接着正色道:“杜小姐,我認爲你說的沒錯,所以才答應你,但我希望你還是少插手我和傅先生的計劃。畢竟,知道太多對你不利。”
杜優璇呵呵笑道:“我也不想知道太多事,如果你能把我父母的住址告訴我,我保證不再插手任何事。”
武煜尴尬的聳聳肩,她冷然一笑,房間裏沉悶起來。
彼此沉默了半天,杜優璇打破僵局:“武醫生,你這麽爽快的答應我的條件,難道都不問問我想做什麽嗎?”
武煜苦笑道:“我不答應還能怎樣?你已經知道化解詛咒的方法,還送了塊钛晶給那女孩兒,何況我現在也沒精力再去顧她。而我所知道的就是,你不會害我們,所以暫時不會再爲難那女孩兒。”
杜優璇了然的笑笑,知道他們的談話已近尾聲,也不再奢求其他。
這次的談話結果很令她滿意,爲陳思茵争取到了許多時間,其他的,就看陳思茵自己的努力了,而杜優璇能爲她做的也隻有這些!
一個月後的舞會,陳家究竟會因陳思茵而昌盛還是因她而衰敗呢?
杜優璇悠悠一笑,就拭目以待吧!
周一早晨剛到校,就看到陳緻遠的身影,杜優璇知道他在等她。
她笑着迎上去:“今天很閑嘛。”
他上下打量着她,仿佛第一次見到,她靜靜的站在那裏等着,并不說話。
他笑了笑,欠身牽起她的手,拉着她慢悠悠的走在校園小路上。
她驚訝于他的耐心,看樣子他好像沒有想問她事情的打算,心機夠深!
杜優璇暗笑,你既然想等結果,那就耐心的等吧。她面帶微笑的被他拉着,并未提及禮物的事。
陽光暖得醉人,風輕輕的吹拂着,杜優璇擡起頭看他的側臉,堅毅的線條刻劃出一個完美的猶如藝術般的作品,竟不由的看呆了。
他轉過頭,沖她微微一笑:“在看什麽?”
她沖口而出:“你。”
說完便後悔了,以後這種花癡的行爲還是能少犯就少犯。
他愣了下,突然語帶戲谑的問:“這次是不是看我看呆的?”
杜優璇低頭摸摸鼻子,面上多少有些尴尬。
他哈哈笑着,不再落井下石。
杜優璇窘迫的松口氣,目光流轉間卻瞥見小路邊的竹林深處坐在那的一抹若隐若現的白色身影,身體不由一僵。接着手上立即傳來一股大力,看來她的不自然被陳緻遠感覺到了。
她又看了看陳緻遠,他仍若無其事的拉着她向前走,好像什麽都不知道,深吸口氣,她不再說話,默默的随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