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緻遠默默的看着她,沒錯,他一直知道這枚戒指的作用,隻是之前不是時機,現在時機成熟,隻要交給杜優璇,相信傅家的傾覆指日可待。
“優璇……”陳緻遠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度,“沒想到你能做到這一步。”
杜優璇的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她怔了一會兒,才略帶迷茫的說道:“我也沒想到。”
陳緻遠彎了嘴角,輕聲說道:“傅瑤嘉當初,也是這個目的。”
杜優璇倏地睜大眼眸,震驚的看着他:“你一直都知道!”
陳緻遠嘲弄的一笑:“連你都能打聽到的事,你以爲我會不知道嗎?”
杜優璇怔怔地望着他,良久,才呵呵的笑了聲:“這麽說來,你們其實都是知道的。”
陳緻遠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秦旭堯開始是不知道的。呵,他隻是不屑過問我們這些家族之間的鬥争,不過自從對你上心後,他應該就已經打探的一清二楚,包括傅烨的目的。”
杜優璇皺皺眉頭,雖然如此,那也隻能推斷出大概來,至于具體是什麽東西,他應該不知道。
“你不會打算把戒指給他吧?”杜優璇臉色微變,如果陳緻遠打算把戒指交給秦旭堯,自己就真的被他禁锢了,再動彈不得。
陳緻遠彎唇一笑,優雅而冷酷,看得杜優璇瞳孔狠狠的一縮。
陳緻遠看着她泛白的臉孔,不由露出一抹憐惜之色,他輕歎一聲,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溫柔的說道:“優璇,就像你說的,在商言商,我和他隻進行過一筆交易,他助我整垮陳緻翔,成爲陳家唯一繼承人,而我,把你送給他。”
杜優璇再次揮開他的手,把臉轉向一邊,不再看他。
過了不多時,杜優璇的眼前多了一樣東西——那枚戒指。
她垂眸看着他掌心的戒指,心中五味陳雜。
“優璇,希望到最後,你真的能救下自己。”陳緻遠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沉地響起,絲絲醉人的磁性與溫柔,讓她的心狠狠地一沉。
她沒想過沒騙過他,當她提出與他做交易時,他就知道,她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她沉默着,緩緩伸出手,從他的掌心拿過戒指,一言不發的放進自己的包裏。
“陳緻遠,感謝你的招待。”杜優璇穩穩的端起杯子,喝光杯中的飲料,“已經太晚了,我們回去吧。”
陳緻遠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去衣櫃拿外套:“好,我送你回去。”
之後,他們與來時一樣,并沒有多說一句話。
當回到宿舍時,已近十一點。
林琳還在杜優璇的房間等着她。
杜優璇看到林琳在,不由愣了下,随即反應過來,是了,她當然會在這裏,她和沈皓軒的家族,都是拖庇在秦家的。
她與陳緻遠見面,秦旭堯也并非表現出來的這麽輕松自在,恐怕,他也在防着她與陳緻遠有什麽交易之類的事情發生吧。
杜優璇關了門,疲憊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看着躺在她床上林琳,歎了口氣:“好了,我回來了,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