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優璇跟在秦旭堯身邊,看着許多法國人向秦旭堯緻敬,而秦旭堯也禮貌優雅的還禮。
那優雅的微笑,高貴的舉止,富有浪漫古老氣息的殿堂和一個個穿梭在美酒佳肴中的低調而奢華的人們,令杜優璇有一種沉在夢中的感覺。
她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就連做夢都做不到這樣的情景,身處異國他鄉,跟在一個男人身邊,參加這樣頂級的晚會。
這個殿堂很高也很寬敞,區域劃分明确,有唯美的舞池,有古老的吧台,既富有現代氣息,又參雜着法國特有的古老文藝,就連牆上,都挂着法國曆代藝術大師的畫像。
杜優璇粗略的看了看,大概有五六十人參加,應該是屬于比較中型的聚會了吧?
杜優璇挽着秦旭堯的胳膊,随着他慢慢的向前走着,她除了微笑,還是微笑。
隻是墨玉般閃爍着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她怕自己太過于左右亂看,會丢秦旭堯的臉,她真的怕了他,每次他不滿時,都會對她很粗暴,這樣的懲罰讓她從心底深處對他産生了一絲畏懼,不敢過分的違逆他。
由于走神,當秦旭堯停下時,她還茫然的向前邁出小半步,随即意識到,他停下來了。
她僵了下,連忙收回邁到前邊的腳,雖然是微乎其微的動作,但在大庭廣衆之下,還是非常醒目的。
她的雙眸快速的劃過一絲慌亂,不由擡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秦旭堯望着她揚起的小臉兒,櫻粉色的唇瓣微分,淺彎的弧度帶着此許僵硬,一對大眼睛有些無助又有些慌亂的看着他,膽怯的如同一隻迷途的小鹿。
她怕丢他的顔面?
“在想什麽?”他含笑看着她,眼中并無絲毫不滿,反而有絲憐惜與寵溺。
杜優璇眨了眨眼睛,沒看錯吧?他不怪她的失禮?
接着她突然想到剛剛想着的關于他懲罰她的事,不由臉上微紅,略帶狼狽的垂下眼簾,搖搖頭道:“對不起。”
秦旭堯輕笑一聲,領着她來到一處宮廷式的白色沙發前坐下,伸手遞給她一杯豔紅色的葡萄酒。
她有些疑惑的接過,微微啜了一小口後,見他隻是看着她并沒有去應酬,才輕聲開口:“剛才……”
秦旭堯笑着接口:“怕丢臉?”
杜優璇眉頭微蹙,低頭看着自己的酒杯,嘀咕道:“我有什麽怕的,還不是怕你丢臉,回來又……”
說着,她突然打住,懊惱的低下頭,臉蛋兒又紅了。
秦旭堯怔了下,随即想到她所說的意思,不由輕笑一聲,湊到她耳畔低語:“你不喜歡,我會溫柔些。”
杜優璇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火辣辣讓她忍不住握住臉頰怒視着他。
秦旭堯呵呵一笑,舉着杯子一飲而盡,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很開心。
而這時,已有許多人呆住了。
杜優璇并不知道,以往秦旭堯就算帶了女人來,也不會親自陪着,更何況,還親自爲她端酒,親昵的與她玩笑。
“克裏,那個女人是誰?”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孩兒走到克裏身邊,輕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