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兒看着羅伊,冷冷一笑:“羅伊,我和他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說完,她轉身就走。
羅伊看着她轉身離去,臉上仍挂着優雅的微笑,隻是那墨綠色的眼瞳裏,似乎閃過一抹精芒。
他看向秦旭堯的方向,和他身邊那抹小小的身影。
這個年輕的秦氏繼承人雖然令人捉摸不透,不過他對女人的喜好,應該就是那個樣子的吧。
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女人。
羅伊微眯着墨綠色的瞳孔,不解的想,這種女人,有什麽可迷戀的?他還是喜歡瑞琪兒的張揚美麗。
“秦先生,可以請您跳支舞嗎?”瑞琪兒來到秦旭堯面前,當着杜優璇的面邀請秦旭堯。
她用的是法語,杜優璇聽不懂。不過看到瑞琪兒的手勢和看向她時眼中毫不掩飾的敵意與示威,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杜優璇沖瑞琪兒友好的笑笑,接着低頭喝酒,根本懶的看她第二眼。
秦旭堯起身離座時,她拿着小銀叉繼續叉她面前的水果,連一絲幽怨的神情都沒有。
那三個男人并沒有離開,隻是坐在那裏繼續交談着,時不時的看一眼杜優璇,似乎對她的平靜有些奇怪。
杜優璇仿佛聾啞人般坐在那裏,隻關注着眼前的一盤水果,恨不得捧到自己手裏吃,這樣保持着優雅的姿态小塊的吃着,實在太讓人郁悶了。
杜優璇正想着最簡單的事,就聽到旁邊有人說了句什麽,隻不過那聲音用的是法語,而且另一組沙發上還坐着三個男人,所以,她連轉頭的動作都懶的做。
“杜小姐,我可以在這裏坐一會兒嗎?”突然,那嗓音醇厚的男聲操着标準的國語在她耳畔響起。
杜優璇怔了下,随即揚頭,這才發現她身邊何時多了一個男人,正是之前站在殿堂中央的主辦人。
杜優璇疑惑的看着他,見他一臉真誠的笑意,溫潤的看着她,很紳士的在等待她的允許,便點點頭:“可以啊,除了秦先生的位置,您随意坐。”
這裏的沙發隻有兩排,一排是秦旭堯和杜優璇坐着,另兩組分别是那三個男人坐着,除此之外,還真沒有地方了。
羅伊雖然還是優雅的笑着,但那對墨綠色的稍帶憂郁的瞳孔裏,隐隐浮出一抹陰暗:“杜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請您跳支舞呢?”
杜優璇叉着一顆紅彤彤的櫻桃,昂頭看着羅伊,輕輕搖搖頭:“對不起先生,我不會跳舞。”
即使是羅伊看似溫潤的脾氣,也不由微眯了眼眸,聲音裏也帶上了一絲低沉:“杜小姐,您是看不起我嗎?”
杜優璇怔了下,有男士邀請,如果拒絕,男士會很幹脆的離開,這個人爲什麽還不走,甚至是嚣張的這麽說?
杜優璇盯着他堅持遞到她面前的手,不由皺了皺眉頭:“當然不是,我……”
“羅伊先生,您請這邊坐。”這時,那三個男人中的一個站了起來,禮貌的說道,“這位杜小姐隻是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