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堯沒有說話,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咖啡。
“今天都去了哪裏?”看了眼兩手空空的傑,秦旭堯的眉頭微微皺起。
“AvenuedesChamps(香榭麗舍大街),AvenueGe-V(喬治五世大道)、Fauteuilsd‘Orchestre(蒙田大道)。”杜優璇磕巴的說出這幾個地方,“明天我一定要在這兒休息,哪兒都不去!”
她一下癱倒在沙發上,幾乎是耍賴的說道。
秦旭堯寵溺的笑了笑,看着她累得像隻貓兒一樣毫無形象的仰躺在沙發上,柔聲說道:“過來。”
杜優璇本不想過去,但擡起頭看到他那雙漆黑的雙眸,隻得暗歎一聲,無奈的爬起來,直挨到他身邊躺下。
他摟着她的纖腰,看着懷中的她無精打采的模樣,笑着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接着說道:“整個巴黎,找不到一件你中意東西?”
杜優璇暗暗歎了口氣,乖乖的偎在他懷裏,輕聲說道:“吃穿用度,你給我的都是最好的,那些衣服配飾還有包包什麽的,我就是每天換上一套,連用一年都不會重複。我還買什麽呢?”
秦旭堯看着她的樣子倒真像是興趣缺缺,想了想,便說道:“你不打算給父母帶些禮物麽?”
杜優璇僵了下,接着苦笑道:“不用了,他們都節儉慣了,難道讓我媽噴着Chanel,拎着Gi的包包去菜市場買菜麽?”
秦旭堯低頭看着她,不由皺了眉頭。
不可否認,初見她時,他不過是想得到她,像許多女人一樣,厭倦時抛開即可。
究竟從什麽時候起,他的心開始不由自主的?
她身上的魔力,究竟源于什麽地方?
她的一言一行,都讓他無話可說,就像現在,她明明不願以情婦的身份賺來的錢花在她父母的身上,可卻從來不會明言。
他又吻了下她的額頭,他本來以爲,隻要得到了她,他就會慢慢對她失去興趣,可現在,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
她是否一直以爲他在左右她,禁锢她?
可她又何嘗不是左右了他,禁锢了他?
這個笨女人,究竟要什麽時候才發現,他不是她的金主?
“既然如此就算了。”秦旭堯也沒有勉強她,看她不願說話,便輕聲說道,“明天我有空,陪你一起去逛逛吧。”
杜優璇連連搖頭:“你讓我歇一天吧,有你這樣的嗎?自己忙也就罷了,還非逼着我也出去漫無目的的逛街。”
秦旭堯苦笑,那些女人使盡渾身解數,巴望着他的卡,不就是爲了盡情的揮霍麽?她倒好,連逛了五天,居然什麽都沒買。
就算,她不想用他的錢,可能控制住天生的購物欲望,也不簡單了。
這時,一個金發侍者面帶猶疑的走進來,看到秦旭堯和杜優璇在一起,不由怔了下。
“什麽事?”秦旭堯用法語問到。
那侍者看了眼杜優璇,知道她聽不懂法語,于是便開口說道:“秦先生,我在杜小姐的房間中無意中發現了……藥瓶。”
接着,她尴尬的看了眼杜優璇,小聲說道:“希望杜小姐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