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呵呵一笑,悠然的說道:“還沒到時間?說的也是,不過你指望這剩下的幾個小時裏,他會來救你嗎?”
杜優璇的身子僵直的坐在秋千上,大大的眼睛裏,不可抑制的浮上了淚水。
“喔?哭了?”羅伊的聲音輕得仿佛一片羽毛,在她的耳畔回蕩,“在示弱,還是在想着如何逃跑?”
杜優璇一言不發,努力咬着下唇,直到滲出血絲。
“我的水果女孩兒,你在怕我爲你安排的那些健壯的男人們?”羅伊的話越來越放肆,也越來越無禮,“要怪,就隻能怪你是秦旭堯的女人,要辱沒他的人格,對他迎頭痛擊,就隻能委屈你了。”
說到這裏,羅伊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深沉了幾分,他的聲音微啞,帶着絲絲迫人的壓力:“不過,在那之前,我會先嘗嘗,讓秦旭堯着迷的女人,究竟是怎樣的滋味!”
說完,他突然伸手将她抱起來。
杜優璇大驚,連忙掙紮捶打着他:“羅伊!時間還沒到,你不能這麽做!”
羅伊呵呵笑道:“我的女孩兒,你知道我和秦旭堯的交易内容是什麽麽?我要他放棄此次的巴黎計劃,如果他允諾的話,早就傳消息過來了,但那個計劃到現在都沒停止過,說明,你已經被他抛棄了。”
杜優璇徹底的僵住,雖然嘴裏說着他不可能爲她放棄什麽,但内心深處,她還是渴望着的,她還是有一分信任他的,可是現在,連這點薄弱的信任與希望,都被無情的粉碎了。
他,放棄她了。
羅伊低頭看着懷中忘記掙紮的女人,她晶瑩清澈的淚水如明亮的珍珠,從眼眶裏掉出來,滑過細膩的臉頰,再直直的落下,心裏,不由多了一絲柔意,這抹突然生出的柔意,令他不由自主的輕聲哄着她:“别哭,如果你乖乖的,我會考慮改變主意,不過首先,你要學會怎樣讓我高興。”
說着,他邁開腳步,向卧室走去。
夜幕黑沉下來,絕望的透不出一絲光亮。
杜優璇被羅伊扔到床上,她咬着牙爬起來,驚慌的跳下來向外逃去,但那扇大門卻無論如何打不開。
羅伊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藥丸,走到她身後,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以爲想從我手裏逃走是那麽容易的事麽?”
說着,他伸手扳過她的身體,将她壓在門上,淺笑着看着她驚慌失措的黑眸,輕柔的問道:“是你自己吃下去,還是我幫你?”
杜優璇看着那枚紅色的藥丸,顫着聲音問道:“這是什麽?”
羅伊笑意更深,一對墨綠色的眼睛如懾人的狼眸:“當然是能夠讓我更盡興、也能讓你體會到極樂的東西。”
杜優璇倏地瞪大雙眸,恐懼的望着他捏着的那枚藥丸,春藥!
不,可能是比春藥更可怕的毒品!
“不……”杜優璇渾身顫抖的望着那枚紅色藥丸,連連的搖頭,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從來沒有這麽無助過,而心底深處,她仍然無法抑制的呼喚着秦旭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