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堯怔了下,接着他唇角一彎,勾出一抹好看的笑意,但說出的話,卻讓杜優璇垮下臉色:“願不願意?你以爲你有不願意的權力嗎?”
在杜優璇發怔的時候,秦旭堯又繼續說道:“至于鮮花和戒指,哼,你差點鑄成大錯,還想要這些?沒收了。”
杜優璇眼淚汪汪的望着秦旭堯,他身受重傷連休養都沒有就拼命趕回來,自己卻差點拿掉他們的孩子,做出這樣的事,确實沒有資格再要那些了。
“哦。”她失落的垂下頭,乖乖的坐在他身邊。
隻要他安然無恙就好,隻要他在她身邊就好,隻要他肯娶她就好。
那些東西,不要就不要吧。
她難得有這麽乖乖聽話的時候,突然這樣,倒讓秦旭堯有些意外。
韓濤也有些意外,這位杜小姐向來是看上去性情好,其實骨子裏很強勢,這樣打心眼裏的順從,真是……第一次見到。
過了一會兒,杜優璇擡眸看着秦旭堯,他閉着雙眼一動不動,好像睡着了。
她想了想,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仍然一動不動。
她垂下頭,咬着指甲想了想,最後還是安靜的陪在他身邊,沒再說話。
回到别墅後,秦旭堯被人扶進卧室,杜優璇也連忙跟着進來,在衆人都下去後,她才擔憂的問道:“你傷的這麽重,怎麽好呆在家裏?”
秦旭堯歎了聲,苦笑道:“我受傷的事,不能公開。”
“爲什麽?”杜優璇奇怪,這裏又不是危機重重的法國。
“傻瓜,每個家族的背後都有錯綜複雜的關系。”秦旭堯揉了揉她的腦袋,歎了口氣,“秦氏集團雖然不怕他們,但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竊取重要機密。”
杜優璇明白過來,秦氏集團一直是他在撐着,如果他受傷的消息傳出去,恐怕會引來軒然大波,有可能造成整個K市商業不安的動蕩。畢竟,這些大家族,應該都有些暗夜中的生意。
“我想看看你的傷口。”杜優璇輕聲說道。
之前宋醫生爲他重新包紮了傷口,還進行了全身的檢查,此時,隻要好好的歇着就行了。
“别看了,會吓到孩子。”秦旭堯輕輕地将她摟進懷中,笑着回答。
杜優璇知道,他是怕她心疼。
“你說過不會有危險的。”杜優璇說着,聲音有些哽咽。
“嗯,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秦旭堯看到她潤濕的雙眸,語氣溫柔了許多,“之前有沒有好好的吃飯休息,沒有餓着我兒子吧?”
杜優璇吸了吸鼻子,哼了一聲:“怎麽一定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呢?”
秦旭堯歎了聲,苦笑着說道:“女兒也好,沒有兒子的話,我的家業沒人繼承,以後萬一我先走了,誰保護你?”
杜優璇怔了下,随即心底升上暖融融的感動,她紅唇微動,臉上泛出紅潤,輕聲說道:“你又在胡說些什麽?”
秦旭堯将她摟進懷裏,歎了口氣:“我說的是實話。”
杜優璇的臉上更紅,她悄悄湊到他耳畔,輕聲說道:“如果是女兒,我們再努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