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悄無聲息的灑落在室内,從窗口落入淩亂的床上。
夏宸皺着眉頭,從夢中醒來。
“呃……”他擡起手捂着自己的額頭,隻覺得頭重難擡,連嗓子也幹疼的厲害。
魏天宇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見他醒來,便開口道:“醒了?”
夏宸拿拳頭捶着自己的額頭,嘶啞着嗓子開口:“難受。”
“哼。”魏天宇冷哼一聲,“喝成那樣,能不難受嗎?”
夏宸苦笑一下,躺在床上沒有動彈。
魏天宇起身倒了杯茶遞過來:“喝點水吧。”
“謝謝。”夏宸感激的接着,勉強支起身子喝了下去。
魏天宇端着空杯剛走到桌邊,就聽到夏宸的手機響起。
夏宸捂着腦袋,一邊摸手機一邊嘶啞着說道:“好在今天沒有預約客戶,不然就耽誤事了。”
說着,他把電話放到耳邊:“您好。”
“夏宸。”對方的聲音清悅優雅,溫柔如水,熟悉得讓他原本疼到麻木的心再次尖銳的疼痛起來。
魏天宇疑惑的看着夏宸變得蒼白的臉色,有些擔憂,不是喝出毛病了吧?
“夏宸,我……我們見一面吧。”杜優璇沒有聽到回答,想了想,才又開口說道,隻不過語氣中,多少帶着些虛弱。
“你……”夏宸的眼眸微眯,用喑啞的聲音問道,“是誰?”
“夏宸。”杜優璇的聲音一下子低落下來,“我,我是優璇。”
夏宸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優璇?杜優璇嗎?”
杜優璇握着手機,手有些發顫,隻覺得心裏難受得厲害:“是,是我。夏宸……”
“她已經死了。”夏宸的聲音很冷淡,“我親眼看她入葬,你是誰,和我無關,但,不要再冒充她!”
說完,夏宸挂斷了手機。
魏天宇看着被扔到一邊的手機,苦笑着說道:“夏宸,你應該見見她。”
夏宸沉默不語。
“夏宸,她有她的苦衷。”魏天宇歎了口氣,那個學校的殘酷和危險,隻有他這樣去過的才清楚。
夏宸依然默然無語。
魏天宇重新走回沙發上坐下,沉吟了片刻,說道:“那天,你問我她來找我做什麽。我想,她其實是來找你的。”
夏宸的眉心不着痕迹的蹙了下。
“那天,她神情恍惚,迷茫無措,看到我後,露出了一種從不曾有過的膽怯,我請她上來,她不願意,而是像隻受過驚吓的小動物般,縮在花壇一角。”魏天宇說到這裏,再次歎了口氣,“那天,她告訴我,她懷孕了。”
夏宸的身子微微一顫。
魏天宇看了看他,接着說道:“她說,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她很害怕。”
盯着夏宸垂在身側的手越握越緊,已暴出青筋,魏天宇垂下眼簾,輕聲說道:“夏宸,我一直覺得,她是被秦旭堯強行禁锢的。”
夏宸猛然擡頭,通紅着雙眸瞪着魏天宇,低吼道:“你說什麽!”
魏天宇冷靜的看着夏宸:“夏宸,之前我們公司岌岌可危,我們都猜測着有人暗中動手腳,後來,優璇送來一枚戒指,說隻要交給陳緻遠,他會幫我們。之後,優璇就徹底失去了蹤迹。而對付我們的人也突然罷手。你不覺得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