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九天,終于重新回到了學校。
這次回來與上次一樣,都是有目的的,唯一不同的是目标,上次是爲了逃跑,這次卻是爲了勾引一個叫陳緻遠的男人,直到讓他乖乖交出白金指環。
當杜優璇走下車子向豐華路走去時,傅太太叫住她:“小嘉。”
杜優璇側過身看她,她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你從來都沒真正做過讓傅家丢臉的事。”
杜優璇愣了下,深深看了傅太太一眼,點點頭笑着說:“嗯,我知道了。”
看着車子駛離校園,杜優璇歪着頭咬着下唇開始思考,傅太太應該知道了她杜優璇和傅烨的交易吧?傅太太不攔着是因爲攔不住還是不想攔?爲什麽剛才要突然對她說這樣的話?從來沒真正做過讓傅家丢臉的事,而傅烨也曾警告她要保護好自己,他們的言外之意是不是說,傅瑤嘉其實還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杜優璇冷冷的一笑,傅瑤嘉的放蕩果然是表面上的,連她都不會出賣自己,難道她杜優璇會傻到用身體去交換嗎?
轉過身沿着豐華路往前走,腦子裏卻像過電影似的回憶來到這裏之後發生的事。
一直以來杜優璇都不曾想過要融入這裏,從睜開眼睛那一刻就在千方百計想辦法回家。直到這次逃跑失敗她才意識到,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無法任意妄爲,她什麽都不了解,以爲不需要了解,對遇到的任何人、發生過的任何事都漠不關心,以爲那是傅瑤嘉的責任,這是多麽可笑的想法!
傅烨用行動明确的表達了他要告訴她的事,想離開必須經過他的批準,他控制她很容易,而事實也确實如此,她沒有任何力量,無論在家還是在校都一樣,她必須聽命于他,完成他交待給她的任務,而且也不得不信他的許諾,要麽一輩子待在傅家,要麽完成任務由他親自送她回家。
也許中間還有變故,但經過這次杜優璇确實不敢再輕舉妄動,即使借助别人的力量也一樣。無論如何,即使驗證DNA她都是他的女兒,他可以任意處置她,到時連傅太太也很難再幫她。他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必須盡快拿到指環!
拐個彎走進湘江路,繼續考慮另一件事。
對于陳緻遠傅烨并沒多做介紹,隻說他是陳氏集團的二公子,24歲,已讀研兩年。甚至連他身邊的王家女孩兒都沒提起,不過根據沈皓軒的叙述,傅瑤嘉曾經和王家女孩兒搶男人,搶的應該就是這個陳緻遠,那天在階梯教室遇到的就是他們倆。想起那天就想起傅瑤嘉自殺的起因還有那個夢,又開始有心理障礙了,要命啊,她居然還要去勾引陳緻遠,那天她都說了那麽絕的話!
苦惱的揉揉腦袋,突然發現頭真的不疼了,不是吧?白水晶的效果這麽明顯?
杜優璇正揉着腦袋想事情,突然發現前邊有雙腳,停下來擡頭,頓時喜憂參半,喜的是她的目标主動出現了,憂的是她看到他就有心理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