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優璇的心一沉!
傅烨讓她做的事恐怕她難以達到,陳緻遠怎麽可能乖乖的把他母親的遺物交給她?
杜優璇正心亂如麻,陳緻遠接着說:“母親曾說,如果有一天遇到心愛的女孩兒,就把它送給她。不論将來她會不會成爲我的妻子。”
心愛的女孩兒?
杜優璇突然發現自己進退兩難。戒指一直挂在他脖子上就說明他還沒遇到心愛的人,可是他現在确實對她産生了興趣,雖然僅是對她的身份産生好奇,不過如果她再努力一下,也許真的有機會博得他的好感,可是接下來呢?騙到這枚戒指,然後揮揮衣袖,不留一朵雲彩?
杜優璇放下手中的高腳杯不再說話,也許,他隻是在詐她吧。
陳緻遠繼續說道:“傅瑤嘉曾經接近過我,她的行徑和作風讓我很讨厭,她也曾試圖打扮成清純的模樣,像你現在這樣,但始終缺少你這種氣質,更沒有吸引我的力量。即使她因沒能和我上床而自殺,我也沒有絲毫的感動過。。。。”
陳緻遠停了下來,因爲杜優璇把高腳杯中的紅酒全部潑到了他的臉上。
重重的把杯子放回桌上,杜優璇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義正嚴詞:“我就是傅瑤嘉!雖然我以前很荒唐,雖然我已經失憶,但拜托你當着我的面别這麽嚣張!請你給我最起碼的尊重!”
杜優璇一口氣說完,松開緊緊握住杯腳的手,仿佛這樣能給她力量讓她做出這種瘋狂舉動。
啪嗒,杯子從杯腳上掉了下來。
輕微的響聲吸引了杜優璇的注意力,看着桌上那隻站着的杯腳她頓時目瞪口呆,雖然她有銀行卡可那不是她的錢,而這裏的杯子肯定不是路邊小酒店裏十幾塊錢買一堆的貨色。想到自己回到A市還要辛苦賺錢還這隻杯子,她苦從心中起。
杜優璇早已忘記剛才她因心情不爽而胡亂發脾氣的事,隻是指着斷掉的杯子對已經愣住的陳緻遠說:“我、我、我認爲,這個杯子應該你由賠償,因爲是你惹我生氣才導緻它的悲慘命運!”
陳緻遠頭上臉上肩上全是紅酒,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而杜優璇卻指着一隻高腳杯讓他賠,她自己都懷疑智商是不是有問題,肯定是剛才過于生氣和慌張導緻語無倫次。
旁邊守候的侍者早已吓得手足無措,這位少爺可是K市的第二位風雲人物,雖然是陪他吃飯的那位大小姐發脾氣,可是讓他一個小職員看到這位少爺出醜的一面,難保不會令他因此丢了工作。不過他的擔心明顯多餘,眼前的兩位根本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陳緻遠聽她這樣說,突然好脾氣的笑起來,笑得那樣開懷,好像剛才被潑到的不是他。
杜優璇戰戰兢兢的等了一會兒,她已經在後悔之前沖動的行爲。而他仍在好笑的盯着她,邪肆的目光中隐含着無法言喻的貪婪。
杜優璇深深吸口氣,她覺得實在沒理由再站在這裏接受大衆目光的洗禮,于是不再管他,自己徑直離開了酒店。
應該說是落荒而逃,沒想到會沖動到拿紅酒潑他,可他實在太過分了!即使他們都知道他在說另外一個女孩子,可她還是爲傅瑤嘉不值!他不應該用那種無關的态度冷漠的評價一條差點爲他消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