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身後是滿臉煞氣的玄琳,面容及其美麗,仍有水珠滑落,濕漉漉的頭發,性感而絕美。
顔非沒有其他,隻有一個字:跑!
沒想到,第一次醒來就給他了這麽一份大禮。而送他這份禮物的竟然是他最爲厭惡的九幽寒氣。
“這是誤會!”
顔非解釋,但卻全然無用,恐怕玄琳此刻隻有把他碎屍萬段這一個念想了。
這時候的玄琳貝齒緊咬,突然感到身上一涼,她方才記起,她的身上仍然是寸縷不着的。面色不覺一紅,心中大羞,更是極怒。顯然,自己全身上下,都已經被這小子看了個透徹。
想起那匆匆掃過,異常灼熱的目光,她幾乎要一下子将銀牙咬碎。
一瞬間地上的衣衫自動飛起,附着在了身上。本來單薄的衣服,全然貼在了身上,反而是将玄琳完美的身體勾勒了出來。
一個女人,最性感的是浸濕全身,而不是一絲不挂。此刻的玄琳就如同一個絕對完美的女神,美不勝收。
見到逃之夭夭的顔非,玄琳惡向膽生,頓時兩眼噴火。大吼道:“跑?我讓你跑!”
一個瞬移,輕易的追及到了顔非,玉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背上。顔非隻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大力襲來,這一下,幾乎要連他的肋骨都踢斷了。
顔非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道無形的光幕上,這一瞬間,顔非可以看的到眼前有一處晶體質壁,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而外來人卻隻能看到重重迷霧。
竟然是一處單向禁制,顔非來不及驚奇,卻被人抓住後腿,狠狠地拽了回去。
随之而來的是一頓慘不忍睹的暴打,這是代價啊……
顔非心裏大吼叫冤,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醒來了,自己就已經與玄大長老共處一池了,更是肌膚相親,而且,好死不死,手還有某處放到了不該去的地方……
這是個女人都會忍不了的事,發生在了萬人之上的玄琳身上,于是悲劇了……
“這不是我的錯……”
顔非勉強說出這句話,極度的欲哭無淚。
但是,玄琳根本是不可能放過他的。一隻玉手狠狠地扼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把他提了起來。
“你這卑鄙無恥的惡賊,當初我就該殺了你!”
玄琳怒斥,柔弱的玉手卻爆發出及其強大了力量,慢慢緊縮,顔非的脖子上被抓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痛苦是第一感覺,顔非可以清晰的察覺出,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留情,她真的動了殺意!
“咳咳,你聽我……把話……說完!”
他臉色通紅,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人的自然反應,遇到危險總會不自覺的掙紮,當然也包括顔非,不過他的身體剛剛有異動,卻是一記重拳打在腹部,讓他痛的說不出話來。
下一刻,顔非就會被極怒之下的玄琳徹底殺死,他已經感覺到了她目光裏的煞氣。
“就算是上清門有恩與我,就算是清風所求,也不能抵去你對我的冒犯,今日你必死無疑!”
冰冷的聲音宣布顔非的命運,顔非雖然被制住,一動也不能動,但是卻也一陣憤怒。爲什麽總會有人能夠輕易決定他的命運?是實力不夠!
雖然臨死,顔非也不忘诽謗,這個死女人,不就是看了幾眼,頂多是摸了幾下嗎,至于這麽狠?
然而,天道果然仍然是眷戀顔非的,就在命懸一線之際,突然有一聲驚愕的聲音響起,這讓玄琳如遭雷擊,面色蒼白。
那個人是一個女人,溫婉可人,小家碧玉。正是玄琳的徒弟,此時的她滿臉震驚,突然間滿臉羞紅。她看到了什麽,她發誓,這是她自出生以後,第一次見到這般的景象,一直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師傅,竟然衣冠不整的立在那邊,身後露出溫潤的玉背,而她一隻手舉着一名男子。
這不重要,關鍵的是,這個男子竟然是一絲不挂……
那麽問題來了,他們在幹什麽呢?
好奇寶寶的徒弟出于絕對的好奇還有或許其他什麽原因,竟然出口問道:“師傅,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怪就怪在玄琳這個徒弟太過單純了,由于被玄琳從小收養,幾乎就是不問世俗,所以對于一切皆是無所知之的,這也讓玄琳落入了一個及其尴尬的局面。
身爲一個師傅,當然是不想讓徒弟看到自己出醜,而如今局面,不僅是出醜的問題了。
手一松,顔非無力跌落在地,抱着脖子幹咳了好久,方才緩了過來。而此刻,他也曾知道,自己此刻是一絲不挂的……
一日被兩個女人看光,而且都不認識的那種,這簡直……縱然顔非臉皮再厚,也有些架不住了。
于是乎,顔非也尴尬了。
一旁的玄琳連忙整理好衣服,就在這一刻,有一人闖進了這裏。
整個上清門,能比的上玄琳的,估計沒有。能夠破其禁制的估計更沒有,然而,有一人不屬于上清門,但是卻天地之大無所不能至。
他是蘇逸塵,來人正是他……
目瞪口呆,這是蘇逸塵第一表現,随即眼神怪異了起來。他連忙說完話,就閃身而去。
“不好意思,打擾了!”
這一刻,玄琳死的心都有了……
孤男寡女,裸男與美女,能發生什麽呢?這簡直不用想就能夠知道。
然後,匆忙整理衣服,這分明是在遮掩什麽。而那一邊又站着個同樣俊美的女人,滿臉不可置信。
這作案現場與犯罪動機很明顯嘛!分明就是捉奸現場,他心道:顔非這小子果然天資上佳,竟然這麽快就搞上了,有前途,有前途!
改天自己這個内定的師傅,也要不恥下問了。
畫面定格了,顔非與玄琳仿佛是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僵住了一般。
此刻還真是,殺也殺不得,放也不能放了。
此刻,顔非靜靜呆了三秒,突然準時倒下,貌似是昏了過去。
“這……”玄琳心中大恨。
“師傅,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在爲他療傷啊!”那徒弟突然恍然,說道:“師傅不是不想救他嗎?”
“咳,救人一命,人生好德,爲師就是在爲他看病,對!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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