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彧卻很滿意她現在的表現,原本錯也不在她,他隻是有些不高興她居然跟章制片那樣居心叵測的人有說有笑。
再次在她的唇上啄了啄,沈淩彧才放開她,“幫我卸妝。”
淩寶鹿點看着他點頭,看着他去衣帽間把古裝緩下來,她則在外面拿起他的卸妝乳,到一點在手心,等他出來。
沈淩彧換了便裝,是今天早上穿來了那套休閑裝,見他出來,她笑着說,“坐下。”
他笑了笑,很聽話地在梳妝鏡前坐下,淩寶鹿d動作熟練地将卸妝乳輕輕的擦在他頸部、面頰以及額頭上。然後用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爲他按摩。
沈淩彧靠在椅背上,很享受地看她爲自己的服務。
她很用心,專注地看着他臉上鼻翼嘴角的細節之處,将臉上的狀都卸幹淨了,這才抽出柔;軟的面巾紙把卸妝乳擦掉。最後才抽出化妝棉來,倒了一些化妝水在上面,排在他的臉上。
“去洗臉吧。”淩寶鹿昨晚這一切,将化妝棉丢路垃圾桶了,正要站直身子的時候,纖腰猛地被他的打手扣住,下一秒就跌入他的懷中,害她害怕的驚呼出來,“诶……”
“小聲一點,外面的人會誤會我們在這裏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呢。”他伸手輕點在她的唇上,提醒她不要這大驚小怪。
淩寶鹿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而後伸手排在他肩膀上,“你幹嘛要突然抱我。”
沈淩彧卻不答話,摟着她腰間的手,家中力道,“以後,不可以幫别人化妝卸妝,尤其是男人知道嗎?”
她不知道她俯身來幫他卸妝的姿勢是多麽的誘;惑人,好在她平時穿的衣服都還保守,否則換做别的男人,隻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從今往後,這項福利,隻能是他一個人的專想。
“霸道!”淩寶鹿說罷作勢要從他話中站起來,奈何他的手緊緊扣在她的腰上,她心生一計,立即勸着他的脖子撒嬌,“放手啦,我肚子好餓,去吃晚飯好不好?”
小丫頭鬼精靈,知道她一撒嬌,他就沒轍了,不管她提出什麽要求,他都會答應下來。
隻是此刻,溫香軟玉在懷,沈淩彧還有些不肯放手,于是把手從她的腰上移開,就在她以爲他會聽話的放開她的時候,後腦上傳來一股力道,下一秒,就被他壓向她,自己的唇,準确無誤地被迫覆蓋上他的,随即,他便張口攫住。
淩寶鹿無奈地妥協,沈淩彧這個狡猾的家夥,總是有一千種方法對她上下其手,她的反抗,永遠都是多于之舉。
許久之後,他吻夠了,這才放開她,看着她微微有些發紅的唇,她這樣樣子出去,隻怕會讓人胡思亂想,沈某人心裏有些懊惱自己的無法把持。
“滿意了?”淩寶鹿mo了mo自己有些發疼的唇,語氣非常不友好。
他隻是微笑,扶着她一起從椅子裏站起來,伸手把她紮成馬尾的頭發散開,然後從她的包裏找出一些唇彩,親自爲她塗上,也能遮住有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