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們分頭合作,三兩下撂倒了那些人渣,其中保镖趕緊解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沈未來的身上,并解開綁住她手腳的繩子,将她解救出去。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沈未來此刻心中充滿仇恨,恨不得将那些玷污她的人碎屍萬段。
“廢了他們。”抱着她的保镖在門口止住腳步,轉身看着此刻已身爲魚肉的那些人渣,殺人的事情,他們做不來,但是廢了他們,他們還是有這個膽子的。
“啊……啊……啊……”廉價的出租屋裏,傳來絡繹不絕地慘叫聲,那些玷污了沈未來的所有人,都被保镖一腳踢斷了命根,一個個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沈淩彧這夜睡得并不沉,在接到保镖的電話之後,他看了看懷中睡得安詳的淩寶鹿,俯首在她額頭親了親,起身;下chuang去。
在外面找到便簽紙,他寫下一行字,将便簽壓在chuang頭櫃的靜音鬧鍾響,再俯首吻了吻她,爲她蓋好薄被,這才放心出門去。
醫院。
沈淩彧抵達病房的時候,沈未來正睜着一雙無神的大眼睛盯着醫院蒼白的天花闆,表情呆滞木讷。
“齊先生,沈小姐她……被人給……”抱着沈未來回來的那個保镖臉上帶着明顯的憤怒。
“她到底怎麽了?”沈淩彧皺眉,寒着聲音問着,剛才他們隻告訴他未來在醫院,但是她到底怎麽了,他們并沒有說,他也擔心會吵到熟睡中的淩寶鹿,因此打算來醫院再問明情況。
“被那些人給……輪……”後面那個字,保镖不願意說出口,隻是眼中的殺意,在那一瞬間,明顯了很多。
“他們呢?”
“被我們給廢了,再也别想當男人。”保镖回答。
“找到他們,送到‘狼族誘;惑’去。”在沈淩彧看來,廢了他們,并不能宣洩他心頭的恨,更不能平複沈未來遭受到的委屈,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那些人渣嘗一嘗,被人輪流蹂;躏的滋味,讓他們知道什麽是叫天不應,求地無門。
“是!”保镖應着,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會有人去把這件事辦妥。
“未來。”沈淩彧把病房門關上,蒼白的病房内,就隻剩下他和沈未來兩人。
沈未來轉過頭來,看一眼沈淩彧,視線在對上他滿懷關切的眼眸後,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哥……”
她起身的同時,他俯身;下去,抱住她,“沒事了,現在沒事了,别怕。”
沈未來此刻隻想死去,自己保留了将近二十一年的童真,那是她身爲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她能如願地交付給他,可如今,卻被那幾個人渣,以那樣惡心的方式給奪走了。
沈未來心中隻有恨,恨那些人的惡心,恨沈淩彧爲什麽要趕她走,更很淩寶鹿,如果不是她的出現,一切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沈淩彧還是她的,就算暫時維持着兄妹關系也無所謂。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再沒有任何可能了,她髒了,這具破敗肮髒的身體,哪裏還配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