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彧會跳芭蕾,對淩寶鹿來說,是非常非常吃驚的,那是他們即将來面試的三個小時前,淩寶鹿整理自己的芭蕾舞道具,卻在箱子裏意外地發現了一套男式芭蕾舞服裝,便好奇地拿出來,一比對,立即吃驚地發現這似乎是他家某人的尺寸。
“沒錯,就是我的。”齊彧走過來,見她在拿着自己的芭蕾舞服,詫異地盯着看,便解開她心中的疑惑。
“什麽時候的事情?齊彧哥竟然也會跳芭蕾?”淩寶鹿拿起齊彧的芭蕾舞服裝,這才發現行李箱裏還有一個盒子,她拿起來,疑惑地問他,“這是什麽?”
“面具。”齊彧接過來,打開,裏面擺放着兩個面具。
“哇……”淩寶鹿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好漂亮的面具啊。”
“沒有印象了嗎?”齊彧将兩個面具拿起來,一手一個,展示在她面前。
淩寶鹿點點頭,對她右手上拿着的那個面具是有點印象的,之前幾天在無憂島休養的時候,她有看過之前的意大利芭蕾舞盛會的視頻,那支舞是她和姚清雅一起跳的,以一支芭蕾舞,反應了當時父母與孩子之間的相處模式。
當時跳那支舞的時候,她臉上就帶着這樣一個黃金面具。
後來淩寶鹿才知道,那個黃金面具是在芭蕾舞盛會的前一天,齊彧買下來送給她的,因爲是他送的,家裏人擔心面具會勾出她不好的回憶,故而把面具收起來,直到前陣子,淩羲才應她的要求把面具找出來給她。
淩寶鹿轉身從另外一個行禮箱裏找到自己的那個面具,一比對,“小好多的啊。”
“當年的你年紀小,臉也小,所以面具自然也小。”齊彧笑着放下手中的雄鹿面具,拿起她手中的兩個雌鹿面具,這才發現,當年的那個面具,真的非常可愛,“我的小鹿兒長大了。”
聞言,淩寶鹿嘿嘿笑了一下,微微揚起小臉,“齊彧哥幫我戴上吧。”
齊彧笑着,放下小的面具,把大的面具呆在她的臉上,把繩子系好。
“好看嗎?”淩寶鹿嘴角揚笑問他。
因爲戴着面具,所以她的笑臉都被面具給擋住,但是他能從她含笑的眼睛看得出來,她此刻非常開心。
“好看。”他把雄鹿面具遞給她。
淩寶鹿會意,立即幫他戴上,兩人轉身看着鏡子裏的彼此,都笑了起來。
就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下一秒,連絨的聲音響起,“小鹿兒,你準備好了嗎?車子已經出發了來接你們了。”
“好,這就好!”淩寶鹿趕緊應了一聲,然後走過去給連絨開門。
“怎麽還沒換衣服呢?”連絨見到她戴着面具,衣服卻沒換,不免有些擔心起來,卻還是忍不住稱贊,“面具真美,跟當年的一樣。”
“是齊彧哥新買的。”淩寶鹿開心地拉着連絨的手進來,“我可喜歡了。”
“你這個傻孩子。”連絨無奈地歎息,這丫頭并不知道這些年齊彧都爲她做了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