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齊彧确實是料想不到卓瑞凱會把一個假的“希望”放在身上。
齊彧之前的想法确實是将計就計,因爲他很了解卓瑞凱,卓瑞凱非常喜歡看到齊彧敗在他手中的樣子,所以他帶她去典當行,把卓瑞凱吸引過來,然後讓金泰拿槍威脅他,當着他的面,把“希望”從他的手表中取下來。
讓卓瑞凱敗在齊彧的手中,是對他最緻命的打擊,很顯然,齊彧是知道這一點的,也這麽做了。
但是齊彧沒想到的是,他費盡心思找回來的“希望”會是假的。不僅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反而害得他受了傷。
淩寶鹿爲齊彧感到不值,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卓瑞凱是個卑鄙小人,輸不起的他在手表裏藏毒,使得齊彧中了毒。
“卓瑞凱,你休想對我用強!”淩寶鹿突然從自己的手中拔下一根發钗來,這是當初甯遠瀾送給她的,因爲她人比較懶,所以喜歡用發簪盤頭發,不但非常緊,還非常美觀,故而也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現在,這根發簪剛好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了,隻見他把發簪拔下之後,就很用力地朝卓瑞凱的脖子刺去。
“啊……”
“當當……”
随着她吃痛的一聲驚呼,手中的發簪落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淩寶鹿皺眉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此刻正被卓瑞凱用力捏着,疼痛不已。
“給臉不要臉!”卓瑞凱氣得将淩寶鹿拽到沙發邊,直接将人往沙發裏丢去,伸手脫掉自己身上的西裝,解開領口的領帶,在淩寶鹿即将爬起來的時候,把他壓入沙發裏。
“你放開我,放開我……”淩寶鹿分離反抗,伸手捶着卓瑞凱的肩膀,一雙修長的長腿用力踢着,可她再怎麽反抗,也是個小女人罷了,卓瑞凱雖然高瘦,但是因爲自幼聯系搏擊術的關系,力氣自是比她大了很多倍,淩寶鹿的反抗逐漸的就慢慢弱了下來,卓瑞凱三兩下就退去了她的羽絨服,緊接着是裏面打底的羊絨衫。
“砰!”
就在卓瑞凱要退去她的羽絨褲的同時,房間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不安地将門鎖解鎖成功的齊彧大步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沙發裏這不堪的一幕,心裏頓時怒火中燒。
“齊彧?”卓瑞凱轉頭看到齊彧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沒想到齊彧會突然趕過來,他不是已經中毒了嗎?怎麽還能這麽健康地出現在這裏,還有,他的套房門鎖可是最強悍的系統,而他,竟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把門鎖給破了?
這個人,他的腦子,究竟是什麽構造?
“對,就是我!”齊彧大步沖到卓瑞凱身邊,毫不客氣地擡腳,直接踢在錯愣當中的卓瑞凱身上,一腳把他踢到在沙發面前的玻璃茶幾上,力道大得卓瑞凱落到茶幾上之後,甚至還把茶幾給壓碎了,他的人也跟着躺倒在一片玻璃碎片當中。
“你居然沒有中毒?”卓瑞凱一個靈活的鯉魚打ting,就從玻璃碎片裏占了起來,表情差異地質問齊彧。
這怎麽可能,齊彧中了那種毒,怎麽可能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