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寶鹿意識到這一點而慌亂的時候,淩羲已經把廖驚鴻放到他的車,淩寶鹿見狀,立即沖過去,但是淩羲并不等他,而是開車離開了。
淩寶鹿站在路邊,看着自己的哥哥駕車離去,她心裏隐隐帶着一些憤怒,最後轉身上了自己開的那輛車,追着淩羲的車子而去。
距離附近最近的醫院,就是之前連絨産檢的那家私人醫院,淩羲爲了能保住廖驚鴻肚子的孩子,不願意再拖,直接把人送到這家醫院裏了。
當淩羲把車停好,打開後面的車門時候,廖驚鴻的臉已經慘白如紙了,而她的下;身,早已經血紅一片,把車内的椅子都給弄髒了。
他記得,她才落下台階的時候,并非這樣的。
“淩羲,我們的孩子……”廖驚鴻虛弱地朝淩羲伸出手。
淩羲臉色在看到那攤血迹之後,變得非常難看,她将廖驚鴻從車内抱出來,轉身之際,看到朝他們走來的淩寶鹿,臉上的怒意頓時多了幾分,淩寶鹿被他這麽一瞪,沒來由的有些心虛,卻轉念一想,這根本就是廖驚鴻自導自演的,想要借她的手把孩子流掉,如此一來,淩家那邊也就不能怪她了,畢竟孩子是因爲淩寶鹿沒的。
廖驚鴻被送到了急診室,淩羲被擋在外面,淩寶鹿走過去,看到他的大衣上還沾着廖驚鴻身上的血,淩寶鹿也不說什麽,隻走到他身邊站着,兩人都沉默不語。
一會兒之後,急診室的醫生出來了,對淩羲說,“你是廖驚鴻的家屬!”
“我是她朋友。”淩羲上前,“她怎麽樣了?”
“流産了,因爲她一直躺着,所以胎兒出不來,現在需要安排婦産科做清宮手術!”醫生簡單地把處理結果告訴給淩羲。
“這是單子,請到那邊繳費!”一個助理将單子交給淩羲,讓他去繳費。
“怎麽會這樣!”淩羲拿着單子,當年她被打得流産的時候,他就在心裏告訴自己,不會在讓她遭受這樣苦,可現在,自己的妹妹卻……
“胎兒是因爲藥物導緻宮縮流産的!”醫生見淩羲這樣,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給他。
“藥物?”一旁的淩寶鹿聞言上前來,不可置信地問醫生,“她是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怎麽會是藥物呢?”
如果廖驚鴻流産,那也應該是撞;擊才對,可怎麽現在醫生卻說是藥物呢。
“是藥物!”醫生很堅定地對淩寶鹿說,然後看到産科那邊的醫生來了,便提醒淩羲,“這位先生,請您先去繳費,方便您的朋友術後用藥。”
“好,我知道了!”淩羲這才回過神來,拿着單子去繳費,然後在護士的指示下,等在手術室門口。
淩寶鹿心中是很疑惑的,卻坐在淩羲身邊不說話,也不想跟他道歉,隻這麽靜靜地坐着。
半個多小時後,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廖驚鴻被護士推出來,臉上慘白一片,眼眶紅紅的,見到淩羲,她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出聲音來。
“沒事的,孩子以後還會有。”淩羲也隻能這樣安慰她,跟着護士一起把她送;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