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送走亨利,到登機,連絨都沒正眼看過淩羲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隻知道,現在她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機艙内的氣氛很安靜,齊彧肚子一個人坐在單人沙發裏,用筆記本電腦連接飛機上的WIFI處理公事,淩寶鹿擔心連絨,一直陪她坐在沙發裏,連絨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直目不轉睛地盯着窗外的蒼茫白色,倫敦的天氣并不好,因此機窗外的風景也不好,但是她就是這樣目不轉睛地盯着,淩寶鹿知道,連絨是在想事情。
其實亨利不娶連絨,淩寶鹿是最開心的,可是後來看到連絨一個正眼都不給淩羲,她又有些擔心了。
連絨不開口,淩寶鹿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陪着她坐着,直到自己迷迷糊糊睡着了。
淩寶鹿這一覺一直睡了很久,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外面已經黑了,連絨和梁家的其他人也都睡着,身上蓋着毛毯。
抵達江城的時候,時間是淩晨三點鍾,因爲在飛機上睡過,所以大家的精神都很好,梁家早安排了人來借機,所以淩寶鹿也就跟着他們一起去了梁家,梁公是梁家非常忠心的管家,知道他們一路飛回來很幸苦,早就讓傭人準備的夜宵,是餃子,衆人吃過夜宵,都各自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就算睡不着,也都躺着。
“小鹿兒,你跟我睡吧!”上樓之後,連絨拉着淩寶鹿的手不放,然後對齊彧說,“齊彧,跟你借一下你老婆!”
“好,按分鍾收費,一分鍾一百萬!”
“越南币嗎?”連絨笑起來,知道齊彧是開玩笑,她自然也是開得起的。
淩寶鹿被兩人逗樂了,原本有些小心翼翼的氣氛,因爲他們的玩笑而變得輕松起來。
“姐姐我跟你睡!”淩寶鹿拉着連絨的手,熟門熟路的去了連絨的房間。
“齊彧我帶你去客房!”梁慕雪見狀無奈地看着女兒那扇别關上的房門,“實在是太麻煩你了,好好休息!”
“謝謝梁阿姨!”齊彧跟她道謝,抵達他的客房之後,他轉身對梁慕雪說,“阿姨,您也早點休息!”
“好!”梁慕雪點頭,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連絨的房間裏,她走到自己的穿衣鏡前,鏡子裏的自己還穿着昨天的婚紗,在飛機上她不舍得脫掉,在剛才吃夜宵的時候,她也不願意脫掉,現在,就算再喜歡,也要脫下了。
“幫幫我吧!”連絨對淩寶鹿說。
婚紗是扣子的,連絨一個人根本解不開後面的扣子,隻能找淩寶鹿幫忙,她幫她解開所有的扣子,把婚紗脫下來。
“姐姐覺得可惜嗎?”
“你問的是婚紗,還是亨利?”
“亨利。”
“……”連絨不回答,隻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孩子是去年十一月懷上的,現在就快四個月了,因爲她比較高瘦,加上婚紗是蓬蓬樣子的,因此穿上的時候也不覺得是懷孕,可現在脫掉婚紗之後,孕相也就顯出來了。
連絨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長長歎了口氣,“不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