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去!”齊彧丢下手中抓着人,轉身大步上了樓梯,走了兩步想起什麽,卻也沒停下腳步,隻對金泰說,“金泰你上來,Joss,你把這個丫頭丢出去!”
“是!”兩個保镖異口同聲地回答,各自聽令做齊彧要他們做的事情去了!
金泰在齊彧上到二樓的時候追上他,“先生!”
齊彧看一眼花園裏正被Joss丢出去的女孩子,“派人跟着她,看看最近有沒有人觀察她,或者接近她!”
“是!”金泰應聲之後,直接轉身;下樓去。
齊彧并不看他,隻大步朝不遠處的主卧走去,推開門,淩寶鹿一個人躺在chuang上抱着被子不停的流眼淚,臉上都是驚恐的表情,眼神也寫滿了恐懼。
“小鹿兒!”齊彧大步沖過去,坐在chuang沿,俯身将她從chuang上抱起來,抱在懷中安慰着,“沒事了,我在這裏,不要怕,隻是做惡夢而已!”
“齊彧哥,怎麽辦,我總是夢到他,總是夢到他怎麽辦?”
一連三天了,她隻要是閉上眼睛就會夢到溫綸,時而是他逼她跟他在一起,時而是她在生孩子,好容易把孩子生下來,那些醫生護士就過來壓着她的手腳,讓她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溫綸把她的孩子抱走,更可怕的是,她還做到溫綸拿着一把水果刀來到她面前,水果刀發着寒光,溫綸緊緊捏着它,割開了淩寶鹿的衣服,這些都還不夠,他甚至劃開她的肚子,把孩子從她的肚子裏取出來,然後抓在手中……
最近隻一閉上眼睛就會做這樣的夢,淩寶鹿再也不敢睡覺,睡得不好,胃口也就跟着不好,隻三天的時間而已,她就憔悴得不行了。
“隻是做夢而已,小鹿兒,隻是做夢而已,不要害怕。”齊彧心疼地抱緊她,如此安慰着。
“我怕,爲什麽會做這樣的夢,爲什麽不是别的夢!”淩寶鹿已經被吓得有些神經衰弱了。
“我們去一趟田田媽媽家裏吧,去給歐陽老太公看看好不好?”齊彧唯一想到的就隻有這個了,對于孕婦的噩夢,西醫是沒有辦法的,隻能找中醫了。
“好!”淩寶鹿點點頭,她也不希望每天都做惡夢,她是有身孕的人,她知道自己得爲肚子裏的孩子負責,于是乖乖地聽話。
“那你躺一下,我去收拾東西,晚上就不回來了。”
淩寶鹿再次聽話的點點頭,齊彧這才放心地把她放到chuang上,起身走到玄關處,放傭人進門來,讓她收拾一下他們的東西,然後提着背包出門去了。
可是兩人才上岸,淩寶鹿就發現前面的道路上亂哄哄的。
“發生了什麽事了嗎?”淩寶鹿由齊彧牽着,從遊艇上下來,遠遠地就聽到不遠處有人恸哭,并且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嗚嗚嗚嗚……”哭聲越來越近,齊彧本能地将淩寶鹿護在懷中,最後見對方人越來越多,立即将她抱起來,回到遊艇上,下令讓王哥把遊艇開回河面上!
那一大群人不是别人,正是溫綸的歌迷,爲首的人有兩個,一個是溫靜初,她的手中捧着一個骨灰罐子,另外一個是溫綸最忠實的歌迷,手中拿着溫綸的遺诏,邊哭邊走到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