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寶鹿早就料到廖博嚴會這麽說,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現在是人沒受傷,狗受傷了,廖先生自然能在這裏輕松說這番話,可要不是我們家保镖反應及時,傷了我妹妹怎麽辦?我要你們給說法,是想問問艾美琪縱狗咬我妹妹的行爲,我也養狗,我也很喜歡小動物,并不覺得人命就比小動物的命高多少,但是這并代表,有些人就能把狗當作兇器養?縱狗咬人跟拿刀傷人有什麽區别?”
淩寶鹿并沒有因爲廖博嚴的話而退縮,更不理會他話中對自己的輕看“狗命”的言論,她喜歡小動物,這是事實,不會因爲廖博嚴的話就能扭曲了這個事實。
而剛才廖博嚴也說過了,他确實是親耳聽到,也親眼看到艾美琪縱狗咬人的,他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絕對不可能收回來的。
淩寶鹿的話說得很明白,她要質問的,是艾美琪縱狗咬人這件事。
“淩寶鹿,你别太過分了,我們家‘瑞瑞’傷到你妹妹了嗎?你還來質問我?”艾美琪聽到淩寶鹿話說得那麽明白,頓時有些心虛地揚起聲音,先質問起淩寶鹿來了。
可就連艾美琪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質問是沒有底氣的。
她轉頭看着廖博嚴,希望他能幫她說點話。
可此刻,就連廖博嚴驚歎于淩寶鹿的機智和口才,她真沒想到一個二十一歲的小女人,能有如此冷靜的時候,面對他的質問,她依然能不慌不亂地應答,并且,話說得很明确,現在她妹妹沒有傷到,卻受了驚吓。
廖博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
“艾小姐,請你解釋一下,爲什麽要縱狗咬人?我小;姨子今年才十一歲,小學都還沒畢業,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原因能讓你一個大人縱狗咬她?”
在雙方僵持的時候,齊彧可不也願意繼續拖下去,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艾美琪身上。
“我……”艾美琪在這件事上知道自己理虧,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嗯?”齊彧挑眉,很想知道艾美琪能說出什麽話來。
“是你妹妹出言不遜的!”艾美琪被逼急了,脫口而出了一個借口。
“沒有。”旁邊的工作人員在聽到艾美琪居然指責淩回暖出言不遜,立即看不錯過去,幫淩回暖解釋,“當時的情況是寶鹿的妹妹在這裏跟小花玩球,最後球丢出去,瑞瑞更靠近球一些,就把球給要走,小花就跟它吵起來,艾小姐的助理還讓回暖把球球給瑞瑞玩,回暖不同意,瑞瑞也沒還球,回暖這才說不要那個球了,髒了别人的口水,不能再玩,說要給小花買别的玩具,結果也不知道艾小姐怎麽回事,就直接對瑞瑞說‘咬她’,瑞瑞這時候竟聽話了,丢了球就朝回暖撲過來,要不是金先生反應快,隻怕回暖早就被咬傷了,聖伯納可是很兇猛的狗,别說是回暖自己經曆了,我在一旁看着就覺得害怕。”
這是劇組一個打雜的小姑娘,似乎還是大學生,來劇組做兼職的,據說是有人介紹來,因爲不是長期混的,也不怕得罪人,直接就實話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