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之前齊彧處處擔心沈未來會對淩寶鹿不利,現在她什麽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他,也不記得淩寶鹿,就連那份不應該存在的感情,現在被她忘記幹淨了,這正好。
告别了卓瑞凱,兩人手牽着手往齊家的方向走去。
管家見兩人回來,心裏很高興,跟在兩人身後問,“先生和太太中午想吃什麽?”
“好久沒吃法國菜了。”淩寶鹿一邊上樓一邊對齊彧說。
“那就做法國菜!”齊彧立即對管家說。
“是!”管家應聲,并沒有跟上樓去,而是轉身去廚房安排去了。
淩寶鹿和齊彧回到主卧裏,那天她出院之後,她就沒有用過那個包包,裏面依稀呃常用的東西倒是在後來慢慢取出來了,隻是被她放在裏面暗袋裏妥善收好的兩個盒子依舊還在裏面。
淩寶鹿去衣帽間,在放包包的櫃子裏那個包包,打開,拉開裏面的拉鏈暗袋,将兩個盒子取出來,拿着出門去。
“給你的!”淩寶鹿将稍微大一點的盒子遞給坐在沙發裏的齊彧。
齊彧一看到是一個深棕色的珠寶盒,想着應該是她昨天突然想起來的手串,便笑着打開,下一秒便有一股隐隐的香味溢出來,卻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仿佛是很多種好聞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卻并沒有以往那種很多香味混在一起的難聞而雜亂的味道,反而讓人覺得心情很平靜。
“好香。”淩寶鹿在他身邊坐下,也問道了這個味道,随即,不由得想起那天買這對手串時候的擔憂心情,那時候,沈未來的人正在玉器店外面伺機而動,所以她的心裏很緊張。
現在聞到當時的香味,心裏又隐隐有些擔心起來。
“小鹿兒眼光真好,竟然能買到這樣的好東西。”齊彧将手串拿出來,或許是因爲放在盒子裏久了,手串有些涼,拿在手中的感覺是玉制的冰涼。
齊彧對玉石并不了解,這輩子也是跟淩寶鹿結婚之後才開始了解這類珠寶的。
摩挲着手中的這串手鏈,單是手感,他就非常喜歡。
“那是當然,這要八百八十八萬,老闆當初開的價格可是一千一百萬,被我給還價成了八百八十八萬。”淩寶鹿伸手從他手中那手串拿過來,親自呆在他的左手上,這個到不是要分什麽男左女右,而是他們使用左手的機會沒有右手多,所以戴在左手不會磕到碰到。
“我老婆真厲害,勤儉持家!”他等她幫自己把手串戴上之後,也将她手中的盒子打開,取出裏面的手串,然後戴在她的左手上。
“噗!”淩寶鹿卻因爲他後面的話噗哧笑出來,“你居然說我勤儉持家,會不會是在諷刺我!”
花了八百八十萬,就買了一對玉石手串,他還說她勤儉持家?
殊不知,他們手上戴的,這可是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這玉多好,還帶着香的,用這麽低的價錢買進,就算賣出去也能翻倍的,這不是勤儉持家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