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淩墨無奈,隻得送她到門口,小丫頭卻沒有進門去。
“爸爸晚安!”淩回暖轉身跟淩墨道晚安。
“晚安暖暖!”淩墨笑了笑,轉身,看似就要回自己的房間,可下一秒,卻突然轉身,在淩回暖打開;房門的時候,直接就伸手将小女兒給抱住,大步進門去。
淩回暖被身後父親的動作給吓了一跳,手中的蛋糕和牛奶也落在腳邊,緊張地擡頭看向抱着自己的淩墨。
淩墨低頭看她一眼,随即眉頭皺起來,在進門的瞬間,他就聞到了血腥味,淺棕色地攤上的血迹再明顯不過,是從陽台上一路滴進來的,最後落在chuang邊。
淩墨頓時驚得将淩回暖緊緊抱在懷裏,如鷹的眼眸掃過屋内的每個角落。
此時此刻,淩回暖隻能伸手抓着趕稿的盒子和牛奶,一句話都不敢說,隻緊張地跟着父親看着房間内的一切,chuang是空的,被子雖然被拉上,但是被子是平整的,下面不可能藏人。
淩墨又看了一眼地毯上的血,這才發現有兩條血點組成的線路,顯然,顯然對方來過又走了。
身上帶着血,來到chuang邊又走?這麽高的樓層?
淩墨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卻又暫時想不到哪裏不對勁。
“他走了!”淩回暖沉默了許久,終于還是開口了。
“誰?”聽到女兒肯說了,淩墨低頭看着淩回暖。
“那個大哥哥,就是今天晚上要他的手下不要挾持我們做人質的那個大哥哥,他從陽台爬進來,吓到我了,可可是看到他受傷,又說肚子餓了,我就出去給他拿蛋糕!”
淩回暖如實回答,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說,爸爸一定會擔心,與其這樣,還不如她自己跟父親承認,反正那個叫西蒙的大哥哥現在也走了。
淩墨看着地上的血迹,房間内的其他東西并沒有變,想到那個少年今晚走路的樣子,雖然是受傷,但是他也能從他的手腳看得出來,他的伸手不錯,膽色自然也是有的,能從陽台攀爬進來,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女兒畢竟年紀太小,又太善良,還不會區分世間善惡,淩墨在也不放心讓女兒獨自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裏睡覺。
“今晚你跟爸爸和媽媽睡,明天讓酒店的服務生來處理一下。”淩墨二話不說,直接抱着抱緊,走到陽台的門前,将門反鎖上,這才抱着淩回暖出門去,同時還把酒店的房門也鎖上。
這裏的門是裏外都可以反鎖的,外面鎖上之後,裏面的人也開不了,裏面的反鎖了,外面的也開不了。
淩墨将門反鎖好了才放心,抱着淩回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将自己的房門反鎖好,這才抱着淩回暖回到chuang裏。
chuang上的甯遠瀾睡得很沉,要不是淩墨晚上睡得淺,又在淩回暖的隔壁,他是不會知道隔壁要聲音的。
今晚聽到淩回暖的尖叫聲,他就立刻去隔壁看了,那時候他沒有看到血迹,今晚她又确實有收到驚吓,所以也就相信了女兒的話,可是再回來的時候,卻不放心地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