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空空如也,地毯上的血迹也幹了,隻在上面留下暗紅色的痕迹,chuang上的被子有些亂,她的每天晚上抱着睡覺的玩具熊不見了,昨晚因爲緊張,她并沒有注意到,直到今天早上才發現了。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腦子裏都擔心着那個叫西蒙的少年,可是房子裏已經沒有人了,她隻能站在一旁,看着保潔将地毯卷起來,又擦了地闆,然後去浴室收拾。
浴室裏沒有什麽變化,因爲西蒙今早起來就去浴室清洗了,否則酒店的寶潔要是發現浴室裏有那麽的鮮血,一定會起疑。
至于地毯上的,既然那個丫頭的父親都發現了,那麽解釋就交給他去做好了。
淩墨在保潔把屋内從新打掃了一邊之後,又去檢查了一邊,最後走到陽台的門邊,直接将門反鎖,再也不給打開。
最後又檢查了一下衣櫃,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連chuang底都不放過,确定房間已經沒有人,這才放下心。
淩回暖這才接受西蒙已經離開的是時候,心裏有些失落,卻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外面前,齊彧和淩寶鹿已經把東西整理好,滑雪工具也被裝好,金泰和Joss也來了,都交給他們拿着,一家人才出門,開車出了雷克雅未克,前往上次齊彧帶淩寶鹿去滑雪的那個雪場。
淩寶鹿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所以對雪場裏壯觀的雪景并不怎麽吃驚。
但是淩回暖不同,算有心事,卻一點也不影響她對美景的欣賞,這裏的雪場是依山而建的,冰島卻不卻的就是雪山,跟國内大都市的人工滑雪場比起來,這裏壯觀了很多,一望無盡的雪場,什麽樣坡度的滑坡都有,這樣滑下去,非常刺激。
淩回暖是一次滑雪經驗都沒有的菜鳥,淩寶鹿卻有過一次經驗,加上有齊彧全程帶着,沒滑幾下就熟悉了。
反倒是淩回暖,在一旁又淩墨慢慢教着。
隻是正在滑雪的人都不知道,頭ding的纜車裏,兩位少年正看着腳下的他們。
西蒙原本是很不喜歡淩墨的,那個男人的警惕性太高,差一點就讓他藏不住。
好在自己自幼接受訓練,知道如何做出家鄉迷惑别人。
現在看着腳下正在耐心教那丫頭滑雪的男人,西蒙眼眸深了深。
西蒙不喜歡淩墨,因爲這個男人的警惕性太高了,要不是他自幼就接受訓練,昨晚根本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就做出那樣假象迷惑他。
一直到剛才,西蒙還是恨着淩墨的,可是現在,看着淩墨教淩回暖滑雪的樣子,那動作,還有遠遠望去的眼神,都是對女兒的chong溺和關心。
西蒙也就慢慢放開了。
是的,那是她的父親,跟他的父親不同,她的父親是愛她的,昨晚做的那一切,也是爲了保護她,不像他的父親,教會他的,隻有殺伐與掠奪。
相對于他的父親而言,淩墨是個好父親。
有這樣的父親看護她的成長,西蒙放心了。
轉頭看一眼被她放在一旁,已經洗幹淨的泰迪熊,昨晚因爲睡在她chuang上的關系,他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