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話要對他說?要他不要跟絨絨結婚,還是要他跟你結婚?”淩墨皺眉打斷廖驚鴻的話,在他看來,自己兒子和這個女人,已經是無話可說的。
她卻眼巴巴的還要跑過來,不僅會給他們造成困擾,也會讓她自取其辱。
“我……”淩墨的反問,讓廖驚鴻答不上來。
“廖小姐,你還是回去吧。”甯遠瀾也看着廖驚鴻說,畢竟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她也不願意看到廖驚鴻這個人。
廖驚鴻咬了咬唇,不再說話,卻也沒有走。
有她在,淩墨和甯遠瀾也不放心,也就一直站在一旁守着她。
而民政局内,淩墨早就跟裏面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了,淩羲和連絨拿了表格填好資料,拍照片,結婚證很快就辦了下來了。
兩人各自拿着自己持有的那本結婚證,笑嘻嘻地看着,跟民政局裏的工作人員道了謝,這才手牽着手朝大門口走去。
“淩羲。”看到淩羲和連絨一起出來的廖驚鴻立即迎上去。
這一次,淩墨并沒有攔着,因爲他能從淩羲和連絨的表情裏看得出來,兩人已經把結婚證給領了。
現在他們連證都領了,廖驚鴻也就不是威脅了,淩墨這才不攔着廖驚鴻。
“廖小姐,你找我什麽事?”淩羲伸手擁着連絨的肩膀,看着面前的廖驚鴻,仿佛在看一位他隻認識的人而已。
“淩羲,我……”
“廖小姐有事不妨直說,今天我結婚,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妻子,連絨。”
“廖小姐你好。”連絨好廖驚鴻笑了笑,這一刻,她真的有一種勝利者的喜悅。
“你們好。”廖驚鴻臉色慘白,“恭喜你們結婚。”
“如果你隻是來說恭喜的,那麽謝謝你!”淩羲點點頭,“沒别的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下午還很忙。”
說罷,還等了廖驚鴻幾秒鍾,她隻是慘敗着一張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淩羲見狀,擁緊連絨,直接越過廖驚鴻,朝淩墨和甯遠瀾走去。
“走吧,還要化妝呢,淩羲,我們先送絨絨回家,等吉時到了,你再過來接她。”甯遠瀾迎上來對他們兩人說。
“好的媽媽。”淩羲點點頭,轉頭對連絨,“絨絨,叫媽媽。”
“媽媽好。”連絨立即朝甯遠瀾叫了一聲,又對淩墨叫了一聲,“爸爸的好。”
“乖。”淩墨和甯遠瀾早有準備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來,遞給連絨。
“謝謝爸爸和媽媽。”連絨開心地接過,淩羲适時地給她把車門打開,讓連絨坐進去,然後自己再做進去,把車門關上,全程都不看一直站在原地盯着他們看的廖驚鴻一眼。
淩墨也打開副駕的車門,讓甯遠瀾坐進去,這才自己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開離民政局。
廖驚鴻站在民政局門口,呆呆看着那車頭車尾都貼着喜慶的紅色雙喜字的車子開遠。
如果當年不是自己年幼不懂事,或許,今天坐在車内的人會是她。
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在廖玮鴻被送進大牢的那一刻,她以爲自己看開了,卻原來到了這一刻,她才明白,現在自己才算真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