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齊越還在哭,看着甯遠瀾,心裏惴惴不安,他拉着甯遠瀾的手,“外婆,會不會有人罵媽媽,會不會有人打媽媽?媽媽那麽好,我不能讓被人罵她,更不能讓别人打她,爸爸不在了,我要保護媽媽。”
看着懂事的外孫如此擔心,甯遠瀾的一顆心都化了,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抱着齊越安慰他,“這不是媽媽的錯,小越放心,不會有人罵媽媽的,也不會有人打媽媽的,有外婆在,有外公在,還有舅舅和舅媽在,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媽媽的,小越不要擔心。”
“真的嗎?是真的嗎?不會有人罵媽媽,不會有人打我的媽媽?”齊越看着外婆,有點不敢相信。
“不會有的,媽媽愛爸爸,她是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情都,小越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甯遠瀾很心疼,讓齊越坐在沙發上,自己去去敲了浴;室的門。
淩寶鹿在知道自己媽媽來了之後,也就沒有再洗澡,把身上的泡泡沖幹淨,頭發擦幹,拿浴巾裹住自己,讓頭發遮擋住浴巾遮不住的地方,這才出浴;室來。
“媽媽!”洗了太久的澡,淩寶鹿覺得自己的身上輕松了一些,可是心情依舊很沉重,聲音也因爲哭了太久而變得沙啞。
“去換身衣服吧,我等你。”甯遠瀾見淩寶鹿終于出來了,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是放下了。
淩寶鹿點點頭,去衣帽間找了一套高領的秋裝穿上,再理了理頭發,這才出了衣帽間。
“小越跟我說他今天下午在你們家書房看到事情了,爲了避免孩子亂想,你就當着我面把事情解釋一下,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晨晨也是個好孩子,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甯遠瀾算是看着向梵長大的,那孩子的秉性她了解,他就算是在喜歡淩寶鹿,也不可能對她用強。
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麽誤會才對。
“不是誤會,是向梵犯渾。”令甯遠瀾意外是,淩寶鹿的态度非常冷淡。
“小鹿兒,你晨晨哥是我看着長大的,他不是那種人!”
“媽,他今天一來就跟我說齊彧哥死掉的事情,說什麽我要面對現實,不能活在過去了,媽媽,我愛齊彧哥,我不想再結婚,我也不想再談戀愛,所有人都知道,爲什麽他還要逼我,就因爲他喜歡我,所以可以這麽做?因爲喜歡我,就可以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再我的傷口上撒鹽嗎?”
“寶鹿,我的孩子……”甯遠瀾看到女兒如此激動,自然知道向梵一定是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說到底淩寶鹿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怎麽可能會不站在她這邊。
隻是事情太過蹊跷了,她想問個清楚。
“媽媽,嗚嗚……”淩寶鹿好容易止住的淚水,再一次洶湧而出,“我好害怕,你知道我嗎?我今天下午真的好害怕,我連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小越過來,打斷了他,我隻怕……我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