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早安。”連絨笑着走過去,“我幫你請假了,等到十月八号你再去學校,這幾天就在家裏陪一陪媽媽知道嗎?”
“嗯,我知道,謝謝舅媽。”齊越點點頭,這才開始喝牛奶。
吃過早餐,一家人又去醫院看淩寶鹿,淩書翰和高雪晴聽聞孫女昨晚病了,也過去看了一下,但是淩寶鹿沒有醒過來,畢竟醫院不是什麽好地方,所以淩墨還是讓淩書翰和高雪晴跟他一起回去了,隻把連絨和甯遠瀾留下,淩羲因爲昨晚一;夜沒睡,也會去補眠了。
醫院裏,甯遠瀾和連絨抱着齊越坐在淩寶鹿觀察病房外面的椅子上。
“外婆,媽媽什麽時候才會醒?”淩寶鹿不醒過來,齊越總是擔心。
“媽媽會好的,小越不要擔心。”甯遠瀾伸手mo了mo小外孫的頭。
齊越沒得到自己的答案,也猜測外婆可能不會知道,便聽話的不再問。
兩大一小,三人沉默地在醫院裏守着,上午十點,淩羲的電話打過來,對甯遠瀾說,“媽媽,讓絨絨帶着小越,在醫院守着寶鹿就好,您回家來,歐陽爸爸和田田媽媽帶着向梵過來了。”
“好,我現在就回去。”甯遠瀾一聽是向田田帶着向梵來了,便挂了電話對連絨說,“你們歐陽爸爸和田田媽媽帶着向梵來了,也不知道那孩子回去怎麽跟她爸媽說的,我回去看看,你帶着小越在這裏陪着就好。”
“嗯,媽媽快些回去吧。”連絨點頭,把齊越接過來,讓甯遠瀾先回家去。
甯遠瀾站起身,看一眼落地玻璃後面的淩寶鹿,她依舊靜靜地躺在chuang上睡着。
甯遠瀾無奈,心裏很擔心,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過來,隻得先回家。
甯遠瀾推開門進家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裏的歐陽逸和向田田,向梵則跪在一旁,一副自己犯了彌天大錯的樣子。
“瀾瀾,我對不起你,生了這麽一個禽;獸出來。”向田田現在是氣得想暴打向梵這個混小子一頓才能解氣。
昨晚向梵回家,晚飯也不吃,直接就跪倒她和歐陽逸面前,對他們說昨晚他差一點就把淩寶鹿給強;暴了,讓他們罰他。
向田田當時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卻是歐陽逸先反應過來,一腳就直接把向梵給踢出好遠,把家裏的兩個小的給吓得瑟縮在一旁。
向田田也是心疼自己兒子的,可是放反應過來兒子剛才說的那些話之後,向田田也不淡定了,臉黑得不行,質問向梵:“你說爲什麽要這麽對寶鹿,她已經夠可憐了,你就算是在喜歡她,你也不能這樣對她?她心裏隻有齊彧你不知道嗎?要不然我還要反對你喜歡他做什麽?你這孩子怎麽就不開竅呢。”
向梵并不說話,隻低着頭跪在那裏,他心裏也很疑惑,他的自制力他是清楚的,但是昨晚,真的是失去理智了,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關禁閉,明天早上就去無憂島請罪去。”歐陽逸看着自己兒子這樣,想到淩墨對淩寶鹿的chong溺,隻得下令把向梵關進小黑屋,第二天就去無憂島找淩墨和甯遠瀾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