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小;澤怎麽樣?”淩寶鹿抵達醫院的時候,連絨已經抱着淩澤出來了,這麽快就能出來,想來應該沒事,淩寶鹿這才放了心。
“沒事,擦破了點皮,沒傷到骨頭和關節,可能是被吓到了反應才這麽大。”連絨回答,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連絨才放了心。
淩澤平時很聽話,很少哭,他長這麽大,連絨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家夥哭得這麽傷心的,等她感到家的時候,這孩子抱着她哭得昏天黑地,着實把她吓得不輕,臉都白了。
好在拍過片之後才确定孩子沒傷到骨頭,隻是擦破了點皮,哭得那麽兇,隻怕是被吓到了。
“對不起,嫂子。”淩寶鹿自然是聽得出來淩澤反應這麽大是因爲收到驚吓,連忙跟連絨道歉,“回去我就把小花關起來。”
連絨點點頭,她雖然不讨厭小動物,可是跟動物比起來,自然還是自己的兒子重要,今天要不是沈小花突然沖過來,淩澤也不會收到驚吓。
淩寶鹿這才放心,一家人開車回家,淩澤已經不那麽害怕了,而是窩在媽媽的懷裏吃點心,淩寶鹿則離開,回自己家裏去看沈小花。
狗窩内,沈小花懶懶地躺在自己的小chuang裏,聽到淩寶鹿的腳步聲之後,立即擡頭來看她,看到果真是她來了,連忙起來。
“小花,你怎麽了?”淩寶鹿走過去,伸手mo了mo它的頭,“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很喜歡孩子門的,今天你是怎麽了?小;澤那麽小,你突然沖過去,會傷到他的知道嗎?”
“嗚嗚嗚……”沈小花聽得出來淩寶鹿這是責備它,便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在說我知道錯了。
“是不是最近沒有帶你出去玩,你心情不好?”淩寶鹿突然想起來,自己因爲之前的事情都是讓家裏的傭人去遛狗的,可能是它心情抑郁才會如此,淩寶鹿笑起來,伸手去找了狗鏈來給它綁好,這才牽着出門去。
島上的生活很休閑,和市中心隻隔着一條河,卻沒有半點市中心的繁華喧嚣,淩寶鹿連着沈小花的狗鏈,漫步在無憂島的大陸上,卻沒想到,會遇到一個熟悉的男人。
“太太……”林堂也愣住,看着牽着狗狗迎面走來的女人,回國這麽多天,雖然兩人有見過幾面,但是這樣單獨迎面相向而行,卻是第一次。
淩寶鹿隻朝他點點頭,卻不想多言,因爲林堂的背叛,讓淩寶鹿之前對他的好感消失殆盡。
林堂也知道淩寶鹿對自己的态度,并不多說什麽,就這樣從她身邊走過,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麽,轉身看着沈小花,随即叫住淩寶鹿,“太太。”
“你有什麽事?”淩寶鹿不悅地轉身,看着靈堂問。
“小花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淩寶鹿皺眉,難道林堂叫住她,隻是爲了說沈小花的事情?
不過,沈小花最近确實是反常,吃得少,還很沒精神,有時候還很暴躁,難道是生病了?
也不對啊,以前沈小花也不是沒病過,卻很少有這樣的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