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齊叔叔就是你的爸爸。”淩寶鹿蹲齊越面前,伸手輕撫他白;嫩的臉頰,心中有些疑惑,這孩子長得好看是好看,卻并不像她,也不像齊越。
不過都不要緊,他是她和齊彧的孩子,這就足夠了,像不像他們都無所謂,天底下不像父母的孩子多了去了。
“真的嗎?媽媽會不會騙我?”齊越一臉的不可置信,從他懂事以來,家裏所有人都不隐瞞他爸爸已經死去的事實。
所以他隻能通過照片或者爸爸以前的視頻認識他的爸爸,他渴望能有一個爸爸,所以從爸爸的照片和視頻裏記住爸爸的樣子,當他見到騎術蘇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個人長得跟他的爸爸好像。
因爲這層關系,他對齊叔叔很有好感,在媽媽去排練跳舞的時間裏,他悄悄跟齊叔叔培養感情,卻沒想到媽媽會如此的不喜歡齊叔叔,更沒想到,原來是齊叔叔的爸爸害死他的爸爸。
齊越真的好傷心,也竟死心了,不再奢望齊叔叔有一天能成爲他的爸爸這件事。
卻沒想到今天媽媽會把他帶到齊叔叔的家,跟他說齊叔叔就是他的爸爸。
齊越小小的心髒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很想問問媽媽是不是真的,這不會是再騙他吧。
“媽媽怎麽會騙你呢?小越,這件事,媽媽也是今天才知道!”淩寶鹿激動得流下眼淚,抱緊齊越,“小越,在你爸爸還活着的時候,他們一直想要個孩子,可是知道他出意外的那天,他都能如願,現在好了,我終于能給他生個兒子了……”
“淩寶鹿!”
淩寶鹿話沒說完,耳邊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雖然沒有叫她小鹿兒,但是這個聲音,還是讓她激動得站起來,看着鐵門内的男人。
他昨晚睡得并不好,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還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齊彧!”淩寶鹿站在鐵門外,隔着鐵門看着裏面的男人,原本沒多少的淚水,瞬間就如斷線的隻珍珠一樣,撲簌而落。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他以爲他死了,可今天她才知道,他并沒有死,而是被人催眠,忘了她,以另外一種記憶生活。
可是不管她有沒有忘記他,腦子裏現在是什麽記憶,都沒有關系,隻要他還是他,記不記得她都無所謂。
因爲她還記得她。
“齊彧哥……”淩寶鹿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邁步朝齊彧走去。
齊彧見狀,也邁步朝她走看來,伸手打開鐵門,一把将走到門口的他抱入懷中。
“小鹿兒……”他嘗試着這樣喚他,因爲在昨晚的夢中,他就是這樣叫她。
他相信,夢境就是自己曾經的記憶,沒有了董沁然的藥物控制,他會一點點的想起她來。
她的資料他查過,詳細到她什麽時候跟他的丈夫去做過什麽,他都知道。
而現在,資料的男主角換成了他,齊越立即覺得,這是應該的。
他本就是她的丈夫不是嗎?
“爸爸,你是我的爸爸嗎?是不是小越爸爸?”齊越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現在還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爸爸,她伸手拉着齊彧的褲腿,跟齊彧求證,“齊叔叔,你是不是小越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