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齊越想到明天能跟哥哥姐姐一樣,又爸爸和媽媽陪着一起去晨練,立即很期待,可是眼下要睡覺。
齊越第一次這麽喜歡睡覺這一生理需求,閉上眼睛,乖乖睡覺,再次醒來就能過很長一段時間了,在期待某些事情的時候,睡覺是非常好的。
所以齊越很開心地跟爸爸和媽媽道晚安,現在齊彧的臉上親了親,“晚安爸爸。”又親;親淩寶鹿,“晚安媽媽。”
“晚安……”
淩寶鹿正要跟孩子說晚安,開口的時候,才發現另外一個聲音跟她幾乎是同時跟她開口跟兒子說了晚安。
淩寶鹿一愣,朝聲音的主人看去,他也正朝他看來,兩人像是一笑。
“嘻嘻爸爸媽媽,你們好有默契!”齊越小盆友一臉偷笑的模樣。
“晚安親愛的,睡吧!”淩寶鹿見孩子調皮的模樣很是可愛,也在他的臉上親了親,要他快點睡覺。
卻不知道小家夥有些得寸進尺了,轉頭看着爸爸,“爸爸,你還沒有親我呢!”
齊彧笑了笑,很聽他話的,在他的臉上親了親,“睡吧。”
齊越這才滿足的閉上眼睛。
小家夥閉上眼睛了,房間也安靜下來,隻有兩個大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齊彧朝淩寶鹿笑了笑,“睡吧!”
“嗯。”淩寶鹿點點頭,才閉上眼睛沒多久,就聽到兒子的聲音。
“爸爸,我太興奮了,你唱歌給我聽。”齊越進正開眼睛,一臉懇求的看着他。
“好,小越想聽什麽哥?”齊彧問,同時在腦子裏回憶自己會唱的歌,這才發現自己竟隻會一首,是梅豔芳的《親密愛人》,其他的歌,他都想不起來了。
“唱大白熊的歌。”齊越回答。
“嗯?”齊彧愣住,在腦子裏搜索所有跟大白熊有關的歌曲,卻什麽信息都沒有。
“爸爸不會唱嗎?”齊越表情裏有些失望,原來爸爸也有不會的事情,他一直以爲爸爸是最了不起的,什麽都會。
“爸爸沒有看過《雪嶺熊風》,當然不會唱了。”淩寶鹿睜開眼睛,知道這個時候,齊彧是打發不了小家夥的,隻得換他來了,将小家夥摟入懷中,“媽媽給你唱好不好?”
“好。”齊越點點頭,而後又煞有其事地對齊彧說,“不過爸爸也要學喲,明天晚上爸爸一定要唱給我聽,因爲舅舅晚上都給小;澤唱催眠曲的。”
“好,爸爸明天一定跟媽媽學,晚上唱給小越聽。”齊彧說罷還主動地身上手,要跟他拉鈎。
齊越立即開心地揚起小;臉,平時都是他們做孩子要跟大人拉鈎,現在爸爸居然主動跟他拉鈎,他的爸爸就是好,小家夥跟齊彧拉鈎的同時,稚;嫩的聲音和齊彧說着,“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鈎過後,齊越才轉頭來對淩寶鹿說,“好了媽媽,你唱歌吧!”
淩寶鹿愛憐地伸手mo了mo他的小腦袋,這才開始用柔柔的聲音開始唱:“浩瀚星空裏,隻剩你的背影。銀河已凝結成冰,記憶劃過淚滴。想象能回到過去終會存在我心底,雖然逃避,她消失在夢裏。日出的幻境,再次感覺到你。風送來你的呼吸,月色倒映着驚喜,原來你從未離去,默默守護在這裏,無聲無息如影随形。我不再迷茫,思念是唯一的行囊,漫天的星光,有一顆是你的願望,前方的路不再孤單漫長天空下你我不再守望輕聲歌唱,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