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做什麽,回家。”他走過來,彎腰去牽她的手,徑直往别墅大門走去。
淩寶鹿反抗不了,隻得任由他牽着進門。
别墅布置地很簡潔,黑白色的經典裝潢,不壓抑,也不顯得安逸,給人一種有條不紊的感覺。
淩寶鹿很拘謹地坐在沙發裏,他則去了廚房,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兩杯水,将其中一杯遞給她。
“謝謝!”她的聲音依舊發顫。
“不客氣!”他的聲音平淡,沒有之前的寒冷,卻不帶任何感情。
淩寶鹿低頭喝一口水,再次擡頭看他時,他已經在她對面坐下,手中的杯子隻剩下小半杯水了。
“有什麽要說的?”他将杯子放下,眼睛盯着她。
“我……”淩寶鹿張了張口,去又不敢說。
“說!”他不悅地皺眉,聲音裏已經帶着一絲怒意。
“我們結婚,隻是爲了應付绯聞對麽?”她緊張地抓着杯子問他。
“不然你以爲呢?”他皺眉反問,語氣依舊不悅。
“那麽……”淩寶鹿鼓起勇氣去看他的臉,“我們隻是有名無實的假夫妻對吧?”
“我們在上帝面前舉行了婚禮,你覺得我們是假夫妻?”他挑眉反問。
“那……”淩寶鹿低下頭,聲音帶着委屈,“我們可以不可以不要有夫妻關系,就是,不能有肌膚之親,我……”
“那晚不是已經有了麽?現在才來裝清白?”
“我不想再跟你有肌膚之親。”淩寶鹿毫不畏懼地看着他,“我們兩人之前根本不認識,那天晚上也不過是一場意外而已。”
兩人已經結婚,那麽這件事,就必須好好說清楚,他們的婚姻,隻是用來應付那場滔天绯聞的,除此之外,她不希望他們還有更進一步的關系,尤其是肌膚之親。
沈淩彧頓時怒火中燒,站起身,彎腰下來,伸手捏住她的雙頰,“淩寶鹿,那天晚上是我在幫你。今天結婚,也是我在幫你,要不要你,是我說了算,你心裏願不願意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沈……沈先生……婚内……婚内強;奸也算強;奸的。”她一臉驚恐地提醒他,他臉上的表情讓她相信他絕對會對她用強,而這不是她所希望的。
“哼!”沈淩彧冷哼一聲,松開她的臉,站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禮服,轉身就要上樓去。
淩寶鹿這才松了口氣,靠在沙發裏,大口大口的喘氣,以平複自己緊張害怕的情緒,而後又想起自己的哥哥來,她緊張地站起身,叫住即将消失在樓梯口的沈淩彧,“沈先生,我的包呢?”
“在你的房間裏。”他沒有止住腳步,回答的同時,人已經上到了二樓。
淩寶鹿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在一樓等了許久,直到确定他應該已經進了他的房間,淩寶鹿這才上樓去。
但是二樓有很多的房間,她站在二樓的起居室裏,每個房間的門都一樣,她看不出哪個個是主卧,哪個是客卧。